女生以为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匆忙低头,脸颊发烫,刚盖好的三室一厅顿时化作云烟消散,随即全部心思放在了考试上。
考试结束,谢文青收卷子离开。
女孩松口气,稳定发挥,这一点小插曲应该不会对总成绩造成影响。
谢文青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好事的女生围了上来,“怎么回事?老师给你送的什么呀?”
女生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痛经,老师给的止疼药。”
“哦。”
“不是,他怎么知道的?”太吃惊,声音有点大。
“你小点声。”女生低声警告,不用她说,那个女生已经在捂嘴了。
“果然是完美男友,连这个都知道。”
“不知道这幸福会落在哪个女生头上。”
谣言诞生的初期,或许人们并不是在造谣,而是信息传递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偏差太多就变了样子,最后成为和本意完全无关的信息。
谢文青的女朋友就是这样从无到有产生的,幸好他本人很快知道,并且在放假之前澄清,这件事才有惊无险过去。
考试结束,假期开始,众人像飞出笼子的小鸟儿,欢腾着离开学校。
谢文青也结束了数学竞赛代理老师的职务。
夏天天黑的晚,他们离校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姑姑知道他们今天放假,特意把两人叫过去吃饭,四个孩子没有年龄代沟,只要不提学习,不管什么都能玩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谢秀英问两人暑假安排。
高二的暑假不可能和其他年级那样放满两个月,假期缩水不说,这期间,还要参加家长报的补习班,夏令营集训什么的,虽说是假期,却并不轻松。
刚开始谢秀英担心他们放松过头,开学的时候不好收心,听到他们的安排后,反而有些同情,“坚持坚持,上大学就好了。”
吃完饭,玩了一会,九点多两人回家。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作业课本什么的,谢文丛坚决一眼不看,回到家就开始打游戏。
“考的怎么样?”谢文青洗完澡出来,边擦头发边问。
谢文丛很不谦虚地说,“还行。”
考试之前耽搁了一阵子,谢文青怕他考不好有压力,还想着劝劝呢,现在看来,没必要,考生感觉良好,笑了笑,“那就行。”
谢文丛眼珠子一转,坐起身来,“哥,如果我考的不错,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考试结束后,老师们会集中批卷子,学生想知道自己成绩,打电话问办公室就可以。
“可以。”谢文青很大方,“你想干嘛?”
“我今年不想去集训。”集训需要住校,期间不能回家,谢文丛不想去。
“换一个。”谢文青答应得很干脆,拒绝的也很干脆。
游戏结束,谢文丛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缠他哥,“为什么?”
谢文青把他胳膊撕下来,“高二的集训很重要。”
“你跟我一起去。”谢文丛开始谈条件。
谢文青知道他这是分离焦虑发作,但这也是他不同意的原因。趁文丛现在症状较轻,要慢慢锻炼他,让他适应,这样他才能渐渐地走出来,自己一直陪着他,他永远走不出来。
“不行。”
谈判不成,谢文丛开始撒娇,“好哥哥,求求你了,行不行。”
谢文青笑骂,“王八蛋,从我脖子上下来。”
“不。”谢文丛不但骑上去,还晃悠,“你不答应跟我一起去,我就不下来。”
“我刚洗完澡,一会儿又得重洗。”
“我帮你洗。”
“不要脸。”
谢文丛嘿嘿一笑,从他哥身上滑下来,“大家都在好奇,你是怎么对女孩子生理期那么了解的,你告诉我呗,是不是偷偷看过?”
“瞧你那猥琐的样儿。”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谢文青从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生理课你没上过吗?这是常识。”
“常识自己就行了呗,干嘛常识人家女生。”
“滚滚滚。”
谢文丛佯装羞涩扭捏,“其实,人家每个月也有那么几次。”
谢文青对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实在没招儿了,“你少看点簧片就行了。”
“你没看过?”
“赶紧去洗澡。”谢文青快被折磨疯了。
谢文丛很执着,“不会吧,你真的没看过?也没手过?”
对方不开口,他问得更起劲了,从最初逗着玩变成不可思议,“都快成年了,不会没yj过吧?”
他不要脸,谢文青要脸,“我们能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吗?”
“这是常识,不是你刚才说的嘛。”谢文丛好容易找到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放过,“说别人的时候你振振有词,怎么说你自己的时候就逃避呢,是不是玩不起?”
谢文青只能手动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