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
夜蛾在这次会议上再次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目光如炬地盯上了人群里的两三个人。
“前天,与你们接触的那个人,就在今天凌晨已经死了。”
他显然不想管本打算勾结起来某几个人。
“我不希望在这之后我们还有非战场的伤亡。
很显然的,这是命令。阳奉阴违是自找苦吃。”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那些人还想说什么时,听到了扣扣的敲门声。
大门安安静静,门口没有人。
有人在敲窗。
不走寻常路进来的两个人姗姗来迟,俨然是这次暴风雨的中心。
哦,是的,这些会议两个人是会参加的。
因为天灾带来了多地的断联,甚至会出现某一个村镇突然被袭击吞没的惨剧。两个人会抽时间往失联地探索,所以会出现赶不上迟到的情况。
来人丝毫不顾现场气氛的尴尬:“在聊什么呢?”
鸦雀无声,只有夜蛾淡然地让助理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所以...还有没有人反对?”
夜蛾扫视一圈。
……
刚刚还在叫嚣的人在绝对力量下安静如鸡。
五条悟于是开心道:
“既然不反对了,那就来讨论下一步目标吧。 ”
“下一步目标?”有人疑惑。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能够输送的、叫人避险的安排也全部进行。
其他的……也照常加班、训练。
还有什么目标吗?
“来看看我们的目标吧。”五条悟宣布。
伴随着话落,夏油杰一个抬手,将印有宿傩、羂索更详细的介绍以纸质资料的形式发了下去。
这是羂索和宿傩的情报。
推测的性格、惯用的出招,目前的战力情况,面对杀招的躲避可能,还有——量化的绝对力量。
“这是、这是……”
第一个扫看单子的人微微颤抖,眼里竟然闪烁着兴奋。
“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知道。”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我们打算就这么坦荡地打吧。”夏油杰发出疑惑。
这群人,怎么能看起来这么事不关己呢。
他们轻松了,夏油杰就不乐意了。虽然不指望他们能做什么,但是不添乱的话——
“你们当下的目标,首先要做好的是防守。”
“试着在绝对力量下用尽全力活下去吧。”
来到这里的战力上绝对是中坚力量,估计还是不少人会上战场,所以,
“只有保证活下来,才有发言权是吧?”
*
会散了。
意味着日子一如既往地向前推进。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默默接下了新的目标。
夜蛾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把手里那份资料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看了很多遍。
他知道他们有很多没说,但这说出来的部分足以让大家震撼和信服。
与其上场不明不白地死去,这样可能是另一个活法。
“要关灯了喔?”五条悟走在最后。
电力资源如今也算是宝贵,这间会议室是临时的,下面会按时熄灯。
“就来。”夜蛾将资料塞到碎纸机又当场销毁。
“你还在这?”他对五条悟的停留表示疑惑,这个时候五条悟没有黏着夏油杰走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想和我说什么?”
“就想知道夜蛾之前为什么会同意。”
夜蛾不仅同意了,还用强硬的手段带着那些还没有那么坚定的人完成了不知道任务。
态度很坚定,坚定得五条悟有点好奇。
“你关心这个?”夜蛾很诧异,因为五条悟在这方面的觉悟近乎为零,他不知道是懒得感知还是不需要在意,反正他确实有足够的力量让人这么做。
比起布局思考,五条悟还是更喜欢战斗的。
这么说...夏油杰确实说得没错。
“和杰有关对吧。”几乎同一时刻,五条悟冷不丁地询问道。
夜蛾正道眼里讶然闪过,五条悟也没有错过这一刻的情绪。
确实是夏油杰。
他们第一次摊牌,自己找他们聊天的时候是没有发表任何评价的。
既不同意也没有拒绝。
他很难下决定。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知道,劝说夜蛾才是关键。
“现在可以再试试,我还是很相信我会赢的喔。”五条悟说完仍跃跃欲试的言论后也没有继续下去。
信息交代了,两个人自行离开,让夜蛾慢慢消化。
只是那之后的私下里,夏油杰被夜蛾找了一次。
他一点也不意外。
夜蛾可谓开门见山了:“不久后五条悟上场和宿傩打,你真的同意?”
被单独叫来的夏油杰没有意外这个问题,他挂着得体的笑:“夜蛾这是什么意思?”
“是担心。”
“你也不希望五条悟这么轻易地上战场。而且,你知道的,只有你能影响他的想法。”
夜蛾没法支持,可能因为五条悟的结局,可能是因为胜利的可能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