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好像和什么东西对视了瞬,但他没看见眼睛,也没看见人。
他有感觉,他要找的人就藏在火女的舞裙下。
他几乎是被火女蛊惑心智,下意识就要冲进去救人,忘了自己根本不能剧烈运动。
但好在,他被赶来的消防员死死拖着。
火女难得一见的舞进入高潮,她动作大胆瑰丽。
他近乎要崩溃了:“啊呜呜,”压抑着哭声,“不要管我了!灭火啊!我的爱人还在里面!”但徒劳无功,眼泪横流。
“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啊!求你们了,救救他!他都要被烧死了!你们看不见吗?!”
“请您保持情绪稳定,不要激动。”
这是他的回答。
洋洋洒洒几个谢幕动作,火女累了,这场盛大的舞会就此结束,她要带着她的舞伴谢幕。
风再也扬不起他轻柔的发丝,转而卷起焦黑的叶片和他死死护着的,不打算给出的信,哦不,现在得叫遗书。
风卷着它,像是在擦去他存在的痕迹。
现在没人能看见了,除了他自己。
他看着好小,好轻,只是睡着了,他恨他,恨他的独断,但也只想抱抱他。
但他骗不了自己,他的爱人长眠于此。
“我们是消防救援局的工作人员,现在对现场进行封闭保护,请所有无关人员立即撤离警戒区域。
不要触摸、移动任何物品,保护好现场原始状态。”
他只是想抱抱他,现在,连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