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麻木眼下黑紫,倒是没有胡子拉碴,唇色没了酒后的粉红恢复平时偏白,锁骨处的黑色枯茎向后蔓延,我抽出张纸想擦掉上面的因缺水而泛起的死皮,却被只发出噌的刺耳声响,耳内灌水声也因此得以消除,我绷直唇线怔愣的看着眼前冰凉的镜子。
小腿毫无预兆的向旁稍微弯了点,我俯身捞起它,鼻尖蹭了蹭它蓬松雪白的毛发。这是我养的只布偶,它足以萌化每个人心的萌脸与它的扔大街上能召唤一群的朴素名字咪咪异常不搭,像是位倾国公主名字却叫王翠花。
这几年买什么总和他有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密切关系,但咪咪不一样!它是在季长春说家里猫太多要送我只的时候第一个扑向我的,也是家里唯二和顾暄禾谈不上一点关系的。
至于它土里土气的名字,其实是季长春和藏唯没来及给这个他们刚捡到的可怜小家伙取名就被我拐走了,在我坐在地毯上持续摸了它半个多钟头脑袋依旧空空后意识到自己是个取名废,于是它就想当然的继承了妈妈以前给小猫取得统一名字——咪咪。
我也想过要不要给它换个名,给它梳毛时在想,给它洗澡时也在想,喂它吃猫条时还在想!结果要么是她气的跳走要么是咔嚓一口咬在我手上,留下个邮戳。家里还有只狗设时常崩塌的但依旧极具偶像包袱的高冷的杜宾。我也想过要不一个叫旺仔,一个叫雪饼,刚好凑成旺仔雪饼,我真可谓是天才!可二位公主驳回了卑微老臣的提议,他们死活不认,那没办法了。
咪咪虽然这辈子是只迷倒众生的小咪但我怀疑它其实认为自己是只狗。带它出门玩总能精准地拐带一群屁大的狗崽回来,狗妈狗爸步步紧跟。她的社交手腕绝对够硬,除了被狗妈妈追着要回的狗崽她还能带回一些极具江湖气息并且筛选出和它毛色相同的走在队伍前面的大狗,于是我们可爱的咪咪公主把自己舒坦的咪生活成了混迹江湖的狗狗大王!
“条条!你别叫了!”我抱着咪咪踢着拖鞋下楼,狗设持续崩塌的条条在客厅里乱窜,沙发上茶几上,哪里能落脚它就往哪跳,这会又和咪咪的猫爬架叫上劲了。咪咪公主作为家里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二公主恃宠而骄,从我怀里挣脱就只为给长公主一脚,并自认认为凶狠的龇牙:“喵!”
条条也不是吃素的,这种不畏强权的态度在它一岁前就早已泄露!它虽身为狗狗大王的二把手却时常起内讧,日日觊觎大王的宝座,但直到后来被我抱走它也没能成功,咪咪是大王条条就是小王,杜宾对着安排十分不满意!在打碎了不知道我几个杯子后被我冠以长公主的名头,它终于有了样超过大王的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吧,但它颇为得意。
好在当时抱走它时没看见勇闯天涯,挑战咪生极限的大王不然谁是长公主还真不一定!但当天下午我就把咪咪大王也一并带回,后来还是季长春看到条条后告诉我,他当时看见了偶像包袱上身的杜宾偏家里猫太多怕抱回去打架,所以他一有空闲不住的时候就过来先是揉揉咪咪温热的头顶,在在它十分不理解的目光下把条条牵走,留下咪咪和砰的关上的门干瞪眼。
它尾巴一摇十分不屑,呵,臭狗!
关于这俩活宝的名字,就如所见,我先想好的是咪咪,对着偶像包袱来的莫名其妙的细瘦犹如条状的杜宾犬我的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童年经典零食——咪咪条。
“汪汪汪——汪!”我加入这场猫狗大乱斗只不过是拦在它俩中间,我指着这只比蹲下来的我还要高的杜宾,试图和他讲道理:“你,不要叫了!晚上很扰名的,知道吗?”可这不服管教桀骜不驯的小王在我转过身又莫名和大王站到一队去了,两只爪子载着它自身一般的体重在我背上一通乱踩,哦不,那是在给我按摩呢,它已经在问我要报酬了,“汪汪——汪。”
作为人类我是听不懂狗语的,但出于对憋不出好屁的它们我还是非常了解的,“不行!你今天吃太多了,哎呀,别踩我!”它看我没喂食的动作以为是自己的服务不到位,凭着它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经验继续我行我素,“汪!”这是在问够了吗?“你先下来。”我握着它的腿将它拽下,狠狠的想给它一巴掌却贴近狗脸时化为揉搓它的脸,依旧没好气:“臣遵旨!等着吧。”
因为有地暖我索性就光着脚去厨房开火并关掉烤箱,将烤好的饼干分口味装好。简单的水煮牛肉足以敷衍的解决条技师的酬劳,反正它傻得时候犹如单细胞生物。
将碗递到他面前我就抱着试图抢食且极为不满的二公主回了房间,条技师试图通过让出夜宵以此来换,咪咪非常心动,但被我冷硬拒绝,不为别的,我只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压死在床上!长公主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一点概念,但是我见识过,这狗睡觉还异常不老实!近两米的大床硬是容不下我,条姐身上像是装了个雷达,我在哪它都能瞬间感应到,以此作出调整。
咪咪拉不下脸被我抱着睡,自己跳到另个枕头上去了。
摁亮手机一看,这么一折腾都快天亮了。我随手将最近几天熔炼了下以日记的形式发到微博里,本是无心之举但反向一直不错,也积累起一定粉丝量。掀开被子光着脚背着熟睡的大王拉开一角窗帘又迅速合上。这里有个小阳台,一开始是个飘窗我没要,给它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