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头。
“观察力很好啊,适合去当警...你爸找我要的,挺关心你的,你这个情况,你打算怎办?单子我已经发给他了。”
“不怎么办,顺其自然呗。”
顾暄禾眼神暗了几分,夹杂着讽刺的笑意,他估计该失望了。
“斯,老蒋,不是我说哈,您真的不冷吗?这个天还开着窗户。”
说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是个狠人!”
“去去去,马上上课了,你先回去啊,你以后体育课,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老蒋挥着手,顾暄禾站起身,先是关上了窗户。
“别感冒了,我可不想失去您。”
刚走出老蒋的办公室,走廊里的闹声就撞了过来。
一道模糊的身影举着篮球跑过,鞋底蹭着瓷砖地“刺啦”响。
我往旁边让了让避开他们的路,可“嗡”的一声闷响。
脑袋里的东西被晃了下,后颈一僵,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一晃,可症状没有减轻一星半点。
我伸手向旁摸索,想稳住身体,嗯?走廊栏杆什么时候是热的了?
“温琼?你怎么样?叶宋,扶他去医务室。”
这是顾暄禾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不用,可这一摇,更晕了。
“......”
我撑着额头闭了闭眼,在抬眼从指缝间透过凌乱的发丝记住苏侈得意的嘴脸,这样子和温崇安高度相似,心里的厌恶和恶心爆发出来。
我放下抵住额头的手,快步上前,一把抓起苏侈的嚣张的银毛狠狠往膝盖上一撞,周围瞬间安静。
“卧槽,温琼你他妈有病吧!”
苏侈挣扎着抬头,可又被一股力甩向走廊的瓷砖墙,他怔怔的抬头,摸了把额角,怪叫起来。
“啊——血!温琼你找死!”
说着他撑着地面扑过来。
“唉唉,我说够了啊,要不是你瞎扔球能有这事?”
顾暄禾走上前一样的双手插兜,吊儿郎当,他微微侧身,遮住我的视线。
“流血就赶紧去处理,瞎在这杵着干嘛。好了啊,都散了,别围着。”
“哇!小琼牛逼,喔喔~”
zero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呐喊助威。
“............”
他跟谁学的?
“你怎么样?还难受吗?刚刚让叶宋陪你去医务室为什么不去?”
顾暄禾眼神里的担心不假。
[不难受,不想去]
[谢谢]
打完字,重新将手机插回口袋,没在理会一人一机器的表情,径直往厕所走。
冰凉的水流让昏沉的大脑冷静下来(其实是麻了)在水池上一遍遍的搓着手。
为什么不想去医务室?因为不想让他碰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手心手指被搓的通红,说来也怪。
自妈妈走后,温崇山的真面目暴露,我一直很抗拒和人接触,可他是个例外。
手腕被攥住,我皱眉回头,怎么又是你?
顾暄禾也皱着眉看着我渗血的手,关掉水龙头。
“温琼,琼花开得怎么样了?”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尝试着抽出手腕,却以失败告终,意料之中。
我只好单手从右边口袋里拿出手机不确定地打字。
「你自己不会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挑着眼尾。
……
他怎么知道琼花?莫名其妙……嗯?
「是你?」
也就他和昨晚那人一样奇怪。
“bingo~还不傻。”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可能,还不带我细想,却听见了答案。
好吧,其实我在听到他说到琼花时,就差不多肯定了,只不过,万一不是呢。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琼花怎么样了?”
说着,他拿出纸巾细细的擦着我每一根手指。
斯...气氛怪怪的。
我低头,指尖搭上键盘,才看见那个无意识打下的名字。
「禾仔」
我愣了会儿神,没意识到自己会打下这两个字。
[放心,它长得很好,今年罕见的二次开花]
他抬眸扫了眼,唇角勾起点笑。
“真乖,知道它为什么二次开花吗?”秉持着对知识的好奇,我问道。
[为什么]
“因为Fire-son等来了他的Snow Daughter。”
不得不承认顾暄禾笑起来是极好看的,瞳孔乌黑却闪着光,我想起了那个未说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