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澄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们玩，我去那边看看。”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那里有几台大型体感音乐游戏机，虽然不算幼稚，但显然不是甘澄会感兴趣的类型。云开

程云开想说什么，吴可已经抢先道：“好啊好啊，那甘澄哥你随便玩，待会儿联系！”说着，几乎是半推半拉地把程谦实带向了VR游戏区。

程云开被吴可拉着，忍不住回头。他看到甘澄并没有走向音乐游戏机，而是独自一人，走向了电玩城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有几台老旧的光枪射击游戏，屏幕闪着幽蓝的光。甘澄的背影在炫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和孤独。

程云开忽然意识到，这个由吴可主导的、喧闹的下午，并不是甘澄想要的，而吴瑜晨的出现和异常反应，以及吴可那过于流畅的“不认识”的说辞，似乎是在看到吴瑜晨那一瞬间就想好的。

又玩了一会儿，主要是吴可拉着程云开尝试各种游戏，甘澄大多时候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在程云开的坚持下才会参与一下。天色渐晚，吴可终于尽兴，三人一起离开了电玩城。在电梯里，吴可依依不舍地和程谦实道别，又像是走个流程似的和甘澄说了再见，然后在3楼下了电梯。

“今天……谢谢你了。”程云开先去了甘澄家，在房间里开口，语气还带着点歉意，“本来还计划让你教我题的……”

“没事”甘澄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很平静，“偶尔放松一下也行。”

沉默了片刻，程云开又想起了电玩城里的偶遇：“话说，你今天看到班长了吧？她的反应真的好奇怪。还有吴可……”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我感觉吴可看到班长的时候，也有点不自然。她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过节？”

甘澄没有立刻回答，走了一段路，才缓缓地说：“吴瑜晨的反应，不像是简单的害羞或尴尬。”

“那像什么？”

“像……”甘澄斟酌了一下用词，“害怕，或者说是担心某种情况被揭穿。”

“害怕？害怕我们？”程云开更疑惑了，“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怕我们。”甘澄侧过头，“更像是怕出现在吴可面前。”

程云开心里一动：“你是说……她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吴可刚才的表现，也确实有点刻意撇清关系的感觉。”

“嗯。”甘澄应了一声。

程谦实仔细回想，确实如此。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吴可和吴瑜晨，这两个都姓吴的女孩，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看不见的、不欲为人知的联系。而今天在电玩城的意外相遇，不小心扯动了那根隐形的线。

“她们会是什么关系呢？”程云开忍不住猜测。

“不知道。”甘澄的回答很干脆，“但吴可似乎很不想让我们把她们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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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可家里

“妈，我今天看见吴瑜晨了。真晦气，怎么出去那么远都可以见到她？？”吴可清脆的声音响起，但语气里明显透出厌恶。

张佳摸摸吴可的头：“那是真晦气，妈到时候骂她哈，宝贝儿现在去睡觉吧。”她前半段的语气和她后半段的语气以及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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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日记：咳咳，something interesting（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