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怀特记得,自己家明明有个底下通道的,可是当他疯了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家居然没有。他告诉了医生,发疯告诉了凯特和李斯特,他们都静默不语,以为他疯了。
他们真以为怀特疯了,还是诱导他让怀特自己觉得他疯了。
现在,怀特觉得是后者。
【在我房间】
怀特写道。
他们不敢用声音交流,只敢这样手掌包起来,另一个人写写画画。
布莱克有了决定,去怀特卧室。
但是不能让观察者们发现这件事。
生命安全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布莱克:【吻我】
怀特接收到信号,有些疑惑,随即变明白了。
他们要找个借口去卧室,而卧室坐那种事情最是方便了。
不会有第二优的借口了。
怀特毫不犹豫,扑倒布莱克,双唇贴到布莱克的唇上。
谁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有逃出去的决心。
怪不得怀特的屋子里写满了【RAN】,原来早就是有预兆了,或许怀特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不对劲,他想警惕自己,但是被凯特发现,把墙重新粉刷,加大药量后怀特又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怀特又忘了跑。
以此重复,怀特看着上一次的自己没有跑掉,而且还相信一个正在伤害自己的人,他痛苦又克制,再次在窗边留下线索,等着着自己发现。
两个人气息加重,勾舌深吻,抵死缠绵。
布莱克抱着他跌跌撞撞坐上电梯,去二楼怀特的房间,
可布莱克不明白,这其中自己扮演了什么样的脚色,为什么这些观察者会让他一个可能破坏计划的人参与进来呢?
布莱克究竟是计划里的加害者,还是和怀特一样的被害者?
又想到一个人——李斯特。
李斯特会不会也是观察者之一?
李斯特控制他的饮食和用药,连医生也对他客气又尊敬,他是不是计划的设计者?他对怀特这样好,会不会只是几乎里的一部分?
布莱克脑海里李斯特对怀特爱意变成控制欲,这让布莱克有些不寒而栗。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就连受害者怀特他也不敢完全相信。
就比如现在,布莱克很害怕这些都是怀特的臆想,万一他的卧室没有地下室呢?
布莱克把怀特扑倒到床上,怀特咬了他的嘴唇,布莱克瞬间清醒起身。
他们仔细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其他的反光点。
庆幸的是,没有发现。
怀特示意衣柜,布莱克打开,怀特掀开柜子的底部,布莱克撬开一块砖,竟然真的有一条通道。但两个人谁也不敢保证,这地下通道现在还能使用,不确定是不是已经被观察者发现。
但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了。
布莱克看着他,捏紧他的手:我先来。
怀特拉住他,示意自己先。
毕竟通道小,布莱克在里面会转不过身,比不过怀特,身材娇小。布莱克有些犹豫,可是还怀特坚决,已经摸进了通道。
通道很可能有氧气不足的问题,怀特下去前指示布莱克去拿另一个柜子里的氧气瓶的面罩。
怀特之前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现在终于知道了。
是之前的怀特特地留给现在的他的。
布莱克把面罩戴到怀特脸上,怀特先行,布莱克紧随其后,甚至把洞口尽可能复原。
进入通道,狭小隐蔽,水汽足,有很重的沉气。
布莱克看着怀特向前扑着,每一步都走的很费劲,他看不下去,一把拉到身后,自己开道。
他是吸血鬼,夜视能力本来就强,这样的情况不在话下。
怀特拉着他的衣衫,紧随其后。
通道七拐八绕,两个人对于细枝末节都不敢掉以轻心,怀特还时时刻刻注意着身后是不是有人跟来。
还好,目前为止,后面没人,他们在是是安全的。
安全只是暂时的,布莱克擦去脸上的汗,一点都不敢停留。
似乎走到最后的路,开始变得平缓宽阔,布莱克在洞内说:“好像快出去了。”
一层层回音从怀特身后传来,把他吓得一激灵。
布莱克看到后便闭上嘴,不说话了。
继续走了不到十分钟,果然,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处梯子,布莱克这次小声说:“有梯子,我先去看看。”
“好,小心。”
梯子看着年岁不大,超不过五年,还能使用,布莱克尝试着推开头顶的盖子,发现竟然是石头,他推不动。
“这样的地方,如果是你,你会设置什么样的机关?”
怀特抬头,有些无助,他真的不记得了。
“嗯……如果是我,我不不希望别人能用,可能会用——血。”
可能会用血做媒介。
布莱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才怀特流在自己胸口上的血还没干,他摸了一把,却不知道该擦在哪里,算了,就擦在石头上吧!
静静等待着,两个人都向上望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