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
代越拿着行李和同样被录取到省队的屈艳、谢婷一起站在了N省冰上体育训练中心大门前。
也是这时候,代越才明确知道,N省省队的全名就叫N省冰上体育训练中心,参加全国比赛前缀就是这个。
代越她们三个人出发的城市离得不远,来M市坐的是同一列火车。谢婷的父母也跟着来了,年纪稍大一点的屈艳和年纪虽然不大但强烈要求父母不用来的代越都是独自一人。
父母要来的话,代越一来不放心奶奶一个人在家,二来火车票不便宜,父母舍不得买软卧,就算来的时候代越强烈要求他们买了卧铺,回去的时候也肯定会阳奉阴违,来回遭罪,倒不如等代越通过参加比赛攒攒钱,直接给他们买飞机票来玩几天。
来接站的是陈初清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路上帮忙提行李。
“咱们先去住的地方吧,把东西放下。”陈初清虽然是主教练,但是既然答应了别人父母要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就要亲自看护到位,桩桩件件都是自己亲手安置。
宿舍是四人间,有点像大学宿舍,上床下桌,独立卫浴,看到桌上摆的照片,才知道除了她们三,宿舍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在省运会上交手过的潘若欣。
“若欣这个时间应该在健身房,你们几个岁数差距都不大,比赛也都见过,相处起来应该没什么矛盾。”
代越想想自己从他们手中抢来的金牌,语气坚定的回答,“没有任何矛盾!”
屈艳想想自己那憋屈的护滑,没打过的几场比赛,跟着说,“确实没有矛盾。”
谢婷想想自己和代越交心,她却瞒着自己长距离也擅长的事情,附和到,“大家都很好相处。”
听见几人的回答,陈初清放心的点点头。
“东西暂且放下,快到中午饭点了,咱们索性提前去食堂把饭吃了。”说是食堂,其实平米大小和普通的饭馆差不多。
木质的桌椅板凳,三个打饭窗口,主食荤素搭配还有汤和水果。
“咱们的食堂是有夜宵的,晚上训练结束饿了,也可以来这里觅食。”运动员基本没有食量小这一说,尤其大家都在长身体,一天吃几顿都不够。
饭桌上,陈初清才有时间介绍,帮他们提行李的少年,名字叫赵博,也是滑短道速滑的,算是他们的师兄。
师兄家就在本地,是最早一批在省队训练的选手,今天刚满18周岁,有什么事情都能找他帮忙,剩下的师兄师姐年纪也都差不多,慢慢相处就都了解了。
直到吃完饭抬头看看表,还不到12点,选手们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陈初清说,“你们直接回宿舍午休吧,下午可以不用来训练。缺什么东西也可以出去逛逛,提前买好。谢婷倒是父母在,再趁最后的时间陪你父母去周围玩玩也挺好,难得来一次。”
“代越你和屈艳,一定相跟上,不要落单。手机都带着,我的手机号也都存好了,下午要出去的话,提前打电话跟我说一声,让赵博师兄带你们出去,他熟悉这周围。记得把一寸照片拍了,明天我约了学校校长,给你们把入学申请办了。”一连串的嘱咐,大家听话的点点头。
床单被罩代越都带了,洗漱用品都需要买,还有一些零碎碎的东西。能想到的,下午去超市都买上了。
赵博师兄高高瘦瘦的,虽然只是刚成年,到说话办事都很周到,怪不得能被教练嘱咐带师妹,代越她们几个师妹下午买的东西,也都是他帮忙提回来的。
为了表达感谢,代越还和屈艳一起多买了袋零食送给他。
回男生宿舍的赵博还没少被舍友羡慕,谁不想翘掉训练陪新来的师妹们呢!而且据说新来的师妹长得都很好看,他们一个个把赵博围在角落,逼问具体情况。
以后见面是以后见面的事,第一手消息是最重要的,听完之后又羡慕嫉妒的把师妹亲手买的零食分了个干净。
因为时间不赶巧,直到晚饭后,才见到了背着训练包回来宿舍的潘若欣。
“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一定会来省队的。”潘若欣笑容甜甜的,看上去很热情。可能是因为毕竟比赛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那时的情绪再低落,也该恢复了。
快9点的时候,谢婷也被父母送回来。
代越多问了一嘴,“你父母住在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