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表情带着怨念,“他们定了酒店,后面还安排了去这边各个景点旅游的计划。”显然这些计划里没有带谢婷,听上去送谢婷来省队也只是旅游顺便的事。
其他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家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氛围到这里了,代越把下午买的零食摆到桌子上,屈艳也跟着拿出来,谢婷带回来了水果,潘若欣也有攒的存量。
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聊天。交流过年龄,明确了最大的是屈艳,17岁上高二,然后是潘若欣,再有一个月过16周岁生日,谢婷和代越,都是14周岁,一个生日在4月,一个生日在6月。
虽然很快就要融入这个地方,但此时此刻还没有开始训练的几人对这个训练中心充满了好奇。
一方面也是缓解对陌生环境的紧张和不适应,就听潘若欣讲,她平时的训练都有什么,健身房里都有什么新奇装备?什么时候能上冰?其他队友性格都好不好?男队女队是一起训练吗?然后是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关注的,队里有没有帅哥?
潘若欣略带羞涩的说,“没有特别帅的,但有几个戴上护目镜之后,特别有气质,不看成绩的话,特别像她男神——现在国家队的短道一哥饶鸿飞。
“不能不看成绩呀,都戴上护目镜了,成绩是是运动员最好的医美!”屈艳是典型的唯成绩论。她用她谈过好几个男朋友的经验,告诉这几个妹妹,男朋友就是要足够优秀才能跟得上咱们大女主的步伐。
没错,屈艳虽然还是未成年,但早恋的事情没少干,田径队、篮球队、她原来学校的体育队队长都是她前任,被老师家长发现苗头就分手,最后这任是她要来省队前两天刚结束的。
在代越看来简直单纯不能再单纯的早恋,但她还挺爱听的,谁不喜欢看高中生谈恋爱呢!尤其是她这种心理年龄到达老阿姨程度的。
最后意犹未尽的熄灯睡觉,第二天就跟着教练,来学校办理入学手续。
代越和谢婷还在一个班,屈艳和潘若欣在高中部,虽然不在一起上课,但作息都是一样的。可以一起来学校一起回宿舍。
代越不由得想到了27中,自己虽然只短暂的上了一年,得知代越要转走的时候,班里同学们还特意在学期末组织了一场欢送会。
薛薛哭的可难受了,打着嗝说自己会一直关注代越的比赛,让代越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参加那种会在电视上转播的比赛,这样她才能一直看到代越。
班里其他泪点低的同学也跟着啜泣,搞得代越眼睛都跟着红了。明明自己已经习惯了离别,但还是会被这种年少时的友谊感动到。
“都好了,8月20号开学,你们别记错了时间。”教练的声音把代越从回忆中拉回来。
考虑到代越她们运动员的性质,开学要比一般学校早一些,毕竟9月份短道速滑新一个赛季的比赛就又要开始了。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代越她们就投入了繁忙的训练生活,每天食堂、训练场、宿舍三点一线,规律的很安心。
省队的队服也是以蓝色为主基调的,比L市队服的蓝色要更深一些,占比面积也更大,只有膝盖以下黑色是主色,侧面的白色M省标识也很显眼。
但总体来说,有点难看。
看久了,也还是难看。
代越的吐槽获得了舍友们的一致认可。
实际上省队新招的选手,也不止代越她们三个人,只不过她们是同一批到达的。
其他选手,比如F市的曾海蓝,代越对她的印象是省运会推土机,撞翻好多选手的大体格子,W市的范雨薇,鱼骨辫很引人注目,Y市的侯丽,裸身高就将近180……
有印象没印象的,参加过省运会和没参加省运会的,加起来凑成了一只十二人的N省短道女队,加上同样人数的男队,一起训练的时候,每次跑步的队伍也拉的挺长。
训练第三天,代越拿到了自己的新冰鞋,是最常见的黑色,耐脏、耐磨损,能减少视觉干扰,便于专注比赛,虽然普通了点,但穿起来很舒服,很好适应。
入队时的身体基本检测,代越又长个了,现在已经有164.7了,脚码也从35长到36了,别看一个号的差距,原来的冰鞋穿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大拇指就疼。
知道了这个情况,陈初清说她会尽快处理,就抓紧时间联系省队合作的冰鞋厂商,给代越采购了一双合适的冰鞋,让她抓紧时间适应,不影响到一个多月以后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