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僵了一瞬，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林谦冠便当作默认。

“等我一下。”

林谦冠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灰色的围巾，直接替沈辞围在了脖子上，沈辞任由他动作，一声不吭，像是有心事一样。

林谦冠摸不准沈辞的心思，只是觉得他心情低落，打算陪在他身边。

两人一路穿过长廊，走到车库，林谦冠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沈辞坐了进去，林谦冠后绕道驾驶座，打开了空调，才将车驾离了车库。

“去哪里？”林谦冠问到。

沈辞沉默了一会，蜷在椅背里，望向车外宽阔的车道，良久后说：“右转去街口的花店。”

林谦冠没有追问，到达后将车停在路口，沈辞解开安全带，林谦冠刚想跟着一起下车，沈辞却开口。

“你在车里等我。”

林谦冠有些犹豫，沈辞关车门前，停顿了动作，回头对林谦冠说。

“买束花，很快就回来。”

林谦冠顿在原地，没想到沈辞会给自己解释。林谦冠望向车外，沈辞下车后走进花店，花店有着巨大的透明玻璃，里面玲琅满目是形态各异的鲜花，开的热闹非凡，完全不似窗外萧条的冬日。

沈辞和鲜花店的老板交谈，沈辞对着花比划了几下，老板露出了然的微笑，便去准备鲜花，沈辞回以礼貌的微笑。

林谦冠在车里看得一眨不眨，沈辞外貌本就出众，笑起来更显得和煦明媚。

不一会，沈辞抱着一大束黄色的山茶花回来。刚坐上车沈辞便兴致勃勃地问林谦冠，“这花好看吗？”不同与刚刚出门前的压抑，沈辞眉眼间带了点轻快。

林谦冠点点头：“好看的。”

沈辞神色满意，也点点头，看着手里那捧开得正盛的山茶花：“我的妈妈喜欢这个花，最喜欢了。”

林谦冠眸色微动。沈辞接着说，神情自然，像是说着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去一趟周山的墓园吧。”

林谦冠看向沈辞，沈辞的神色平静，思索片刻后林谦冠答应到：“好。”

车缓缓驾离，好不容易活跃点的气氛又沉寂下来，车沿着街道开着，天空中飘起了细密的小雨，滴落在车窗上。

沈辞说：“我妈妈最喜欢的花是黄色的山茶。”明明刚刚已经说过了，却还是又开口说了一遍。

林谦冠点头：“很漂亮的花。”

半晌，才传来沈辞轻飘飘的声音：“如果以后要麻烦你替我看她的话，可以买这个花送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