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将近一天。兄妹俩都疲惫不堪。
清早六点兄妹俩就从家里出发,先去学校,跟同学们集合。
接着在操场上又听了一遍之前在班级里就听过的注意事项。紧随之后的就是各位领导的发言。
仿佛永无止尽般的两小时过后,终于满意的收了音。
折磨,妥妥的折磨。
那些发言的嘴一张一合,简直就是人造黑洞,能将所有快乐都吸收也能将时间无限拉长。
那些科学家应该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受到启发,早就能突破限制,实现穿越黑洞得到伟大壮举。
早上九点,等候多时的队伍终于开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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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太阳一路走,中午吃了饭休息了不多会儿就又开始向山上进发。接近傍晚时分,终于是到了。
这一天着实是充实且忙碌的。管固牵着妹妹的手迈进山庄大门。
不愧是印山寺。这看起来占地面积极大的山庄竟然只是用来接待各位来此修行的居士。
说是修行,大多都是借着山清水秀的地界儿来此放松心情。毕竟能知道此处,又不缺时间还能大老远跑来的人,想来也不缺钱。
修不修行的暂且不提,度假却真真是个好地方。
毕竟也有借了联邦光的一部分原因,来此的权贵也不少。
但也为了不打扰寺中真正的修士清修,印山寺才在此次建立了这座山庄,一切都照着古时候的建筑,亭台楼阁,廊庑院落,一步一景,精心修饰的美轮美奂。
小眷村村小,着实是沾了光。景致不错,地方宽敞,还不用掏钱。
进了山庄大门,走进坐落在中间的主体建筑。穿过中堂,向右走,顺着古色古香的走廊七绕八绕终于走到一处院落。
他们人多,全都领了靠后的院落,连在一起,怕吵着其他客人。
走了许久,来人将他们领进了一座院子。
这个院子很大,是四合院。除了他们进来的那道走廊,院子对角处还有一条走廊,可以通向别处。
但现在那里的走廊并未打开,被一道屏障拦着,看不清对面。
领着他们进来的工作人员,穿着一身和这里韵味相接的仿古服饰。像是精简过得道袍,但看形制又彷佛是他们平时训练时会穿的精干短打,看着精炼,并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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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你们按照领好的门牌,对照着这院落里门上的名字,进去就行。有什么事,就用房间里的终端呼叫。”
年轻人温和的看着他们又补充道:“你们老师等会也会过来,暂时先不要乱跑,他们会安顿你们接下来的行程。”
说完他就原路返了回去,留下一院子没见过世面的孩崽子大呼小叫。
他们都是今年新入学的,跟管固一样,第一次见识这里。
管固拉着妹妹低头看着手里的木质门牌,东四。
他抬头环视一圈,东边第四间。他走过去,想先把包放下。他们都出了一身汗,身上有点粘。
快到近前,门锁里的装置感应到他手中的木牌,锁芯弹起时带着‘咔哒’一声响,门打开了。
里面同样古色古香。
进门去,左手边是一整面墙的炕。上面整齐摆放着两床铺盖。白色的是褥子,蓝色的被子,纯棉材质。
中间用炕桌隔开。刷了漆的实木矮桌。上面摆着一套素胚的茶具,整整齐齐摆在茶盘里。古意盎然。
说是两床铺盖,其实撤了炕桌并排能睡下四五个小孩,挤一挤说不定六个也能挤下。
房间正中是两把太师椅,椅子中间高高的案几上是细颈白瓷瓶,里面插着一只干花,清淡素雅。
顺着墙边的动线管固转过头去,房间的右边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贵妃榻。造型优雅,线条流畅,实木的椅背上还有精美的镂空雕花,看着韵味十足。
贵妃榻的正对面靠墙有一排衣柜,也是实木的,造型简单,只头柱上和四角有些简单的线条装饰,把手是黄铜的,触感生凉,管固打开柜门看了看,只几个衣架。他把随身的包放了进去。
“宁宁,书包拿过来。”
——无人应答。
管固回头看去。管司宁已经将自己砸进被子里,只两只脚悬在外面,悄无声息,一动不动。
走了将近一天的管司宁进门就躺下了,说什么也不动了。
管固好点,毕竟比管司宁大些,虽说大批人马,行进速度慢了不少,对于五岁的管司宁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了。
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
*
进了屋,管司宁一头栽倒在床上,一个字都没吭就趴着了。
想睡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宁宁先别睡,马上就吃晚饭了,半夜这里落了锁,没地方找吃的。”管固走过来。
“阿青。”
她轻轻地说,眼皮半合着。
管固马上会意。
“阿青做的当零食吃,你不想尝尝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听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有些山下都吃不到。”管固在旁边循循善诱。
管司宁:“······”
她犹豫了。
看着她睁开眼睛,管固笑了笑。
老办法就是好用。
看她回神,管固伸手摘下管司宁身上的书包,她一进门书包都没摘,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管固拿着书包,走到衣柜前,手里捏着书包带子,肩带都被暖的湿湿的。管固伸手将她的书包跟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
他走回去摸了摸管司宁后背,也湿湿的,出了一层薄汗,看来是累着了,连个表情都没有。
看她还趴在原地,管固把手从管司宁腋下伸进去,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床上拔了起来。
管司宁顺着力道站稳,转过身来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皮都没怎么抬起来。
管固笑了笑,刚想说什么,门响了。
*
“管固,你收拾好了没,老师叫我们去大堂呢!”
外面响起砰砰砰的砸门声。
是他的同学。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