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他说。

陆时琛笑了。“好。不看。”

两人把祈福牌挂在树枝上。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和其他的牌子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写了什么？”陆时琛问。

沈夜寒看他一眼。“说了不许看。”

“那你告诉我。”

沈夜寒没说话，转身往大殿走。陆时琛跟上去，还在问：“告诉我嘛。”

沈夜寒被他问烦了，停下脚步，看着他。“希望你好好的。”

陆时琛愣住了。

沈夜寒没再说话，转身继续走。陆时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热流。他快步跟上去，伸手握住了沈夜寒的手。沈夜寒没躲，反手握住了他。

两人在大殿里拜了拜，又逛了逛，就下山了。回去的路上，沈夜寒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累了吗？”陆时琛问。

沈夜寒摇头。“不累。就是觉得……挺好的。”

陆时琛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新年第一天，两个人，一起爬山，一起祈福，一起挂祈福牌。很普通的事，但对沈夜寒来说，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以后每年都来。”陆时琛说。

沈夜寒转头看他。“每年？”

陆时琛点头。“每年。”

沈夜寒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

回到公寓，天已经快黑了。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夜寒靠在陆时琛肩上，抱着那只白色小熊。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谁都没认真看。

“陆时琛。”沈夜寒突然开口。

“嗯？”

“今天，我很开心。”

陆时琛笑了。“我也是。”

沈夜寒抬头看他。“那明年还去。”

陆时琛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明年还去。”

窗外又开始放烟花了。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