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祝辞清低声说,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固定住,另一手拿起穿刺针。
萧暮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
被贯/穿的尖锐刺痛感如期而至,生理的疼痛加上心理的恐惧,萧暮手臂骤然收紧,脑袋死死埋在祝辞清腹部。
祝辞清没有骗他,痛感来得迅猛,去得也快。
使用穿刺针操作更精确,切口干净,周围组织损伤小,愈合通常更快。
祝辞清将消毒过的耳针从空心针尾部穿入,替代了穿刺针,戴在萧暮的耳洞里。
萧暮不敢乱动,整个过程中一直紧抱着祝辞清。
直到耳垂传来火辣辣的的胀痛,祝辞清松开固定在他脑后的手,萧暮才虚脱地撒手离开祝辞清。
按压两分钟后,祝辞清移开了无菌纱布,看着纱布上殷红的新鲜血迹,眼神晦涩,“好可惜……”
萧暮还没从耳垂的胀痛和惊吓中缓过来,茫然地抬头:“什么可惜?”
祝辞清没有回答,只是遗憾地将带血的纱布丢进了密封袋里。
“看看,喜欢吗?”祝辞清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递给萧暮。
红肿充血的耳垂,镶嵌蓝宝石的黄金耳钉,有种残酷的美感。
萧暮对着镜头看了又看,怎么看都觉得陌生别扭。
但祝辞清显然很喜欢这个“作品”。
他弯下腰,在萧暮刚刚受过伤的耳廓边缘,极尽轻柔地落下一个奖赏的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萧暮感觉痒痒的,耳垂好像肿得更厉害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乖乖听话,”祝辞清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蛊惑,“一周后来找我,给你礼物。”
“礼物?”
萧暮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发毛,“什么礼物?不会又要往哪里扎洞吧?”
祝辞清看他惊恐的眼神,笑了起来:“我没有给人全身扎洞的癖好。”
他摘掉手套,抹去萧暮鼻尖上冒出的细小汗珠,“相信我,会是你喜欢的。”
萧暮舔了舔嘴唇,轻咳一声:“那我们以后……我就是你的……”
他别扭了一下,才说出后面那个词,“男朋友了?”
祝辞清用湿巾擦着手,认真地回答:“是。”
祝辞清回答得干脆,萧暮反倒有些无所适从,感觉太不真实。
他坐在椅子上,忍着不去摸耳朵,手掌只能在膝盖上用力搓了搓,“嗯……好。”
那副呆愣的样子让祝辞清有些好笑,避开红肿的耳垂,摸了摸他耳侧微湿的碎发,“疼吗?”
萧暮茫然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萧暮的错觉,感觉从那声“男朋友”出口后,祝辞清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关系确定,身份转变,祝辞清的掌控欲更不加掩饰。
微凉的手指顺着萧暮耳侧抚摸,划到唇角,稍稍加大力气,按在他的唇珠上。
“记住,萧暮,”镜片在灯光下反光,遮住了祝辞清的眼神,他优雅而霸道地宣布,“打上印记以后,你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不许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震慑和威胁已经传达到了。
萧暮想要反驳,他们是平等的男男朋友关系,不是小猫小狗和主人的关系。
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
刚要到手的名分,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于是萧暮垂下眼皮,乖巧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