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蓝,”卓元洲声音缓和了些,“刚才我……”
“卓总还有什么指示?”
卓蓝转过身,抱着整理好的资料,眼底清冷,态度无懈可击,“如果没有,我去跟进制药部那边了。”
卓元洲一口气噎住,冷硬道:“去吧……还有,最近多看着点萧暮,别让他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卓蓝眉头蹙了一下,没说什么,抱着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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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萧暮每天照着镜子给耳洞消毒,看着红肿慢慢消退,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孔。
其实不疼,但是感觉很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萧暮每次摸着耳垂,除了回忆起尖锐的刺痛,还会无端想到他抱着祝辞清时候的触感温度。
被禁锢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悸动的心跳……萧暮想不明白,明明是很糟糕的体验,为什么还会反复回味。
他是不是被那个变态影响,也成变态了?
走到祝辞清楼下,萧暮刚拿出手机,入户门从里面打开了。
祝辞清大概是正准备出门,手里拿着车钥匙。
看到萧暮,他才想起来,今天是约定见面的日子。
户外光线明亮,耳钉泛出一层光晕,宝石的幽蓝与黄金的璀璨交织,映在萧暮白皙的耳畔,出乎意料地融洽。
“恢复得不错。”祝辞清后退一步,让开门口,让萧暮跟着进来。
萧暮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你要出门吗?”
“现在不出去了。”
进门后,萧暮脱掉外套,“有件事情,我想不通。”
“什么?”祝辞清给他倒了杯水,在沙发坐下。
“你送我耳钉,”萧暮指了指耳朵,“为什么是你自己的星座?”
祝辞清上次说的话,萧暮回去想了很久,越想越怪异,不由地联想到之前在宠物店打工时,有些主人会在猫狗的脖子挂上项圈,后面印上自己的联系方式。
按照这个思路,似乎就能解释祝辞清的行为了。
面对萧暮的质问,祝辞清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起身朝玄关走去,“过来,拿你的礼物。”
萧暮跟着走到了门外。
祝辞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暮:“……”
祝辞清点开门锁上的电子屏幕,当着萧暮的面,在触摸屏上缓慢输入几个数字。
“嘀”,密码输入完成。
祝辞清看向萧暮:“记住了吗?”
萧暮愕然:“记住什么?”
“大门密码,”祝辞清叹气,“以后不用在楼下傻等了,可以直接进来,在家里等我。”
萧暮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密码?祝辞清给了他门锁密码?从今以后,他就可以自由出入祝辞清家了?!
这就是男朋友的待遇吗?
从难以置信到惊喜惶然,萧暮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你,祝老师。”
祝辞清嘴角动了一下,推着萧暮的后背往前,“去试试。”
萧暮回忆着刚才祝辞清手下数字的顺序,有些迟疑。
祝辞清从身后握住他的手指,重新输入一遍密码。
“嘀——咔哒。”
祝辞清微笑着在萧暮耳边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