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原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后来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

准确来说，祝辞清的变态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萧暮冲过澡，裹了浴袍，带着满身潮湿的水汽，双腿弯曲跪在训练器械的真皮坐垫上。

空间有限，他跪得小心翼翼，脚踝局促地交叠在一起，后背紧绷。

鉴赏珍宝是祝辞清擅长的事情。

萧暮呼吸一点点变得灼热，全身的细胞都被唤醒，跟着躁动起来。

双手无处可放，只能紧紧揪住祝辞清的衣服，额头抵在他身前，咽下喉咙里的声音，掩饰竭力自己濒临崩溃的失态。

“可以了吧？”

“才刚开始……”

客厅的老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声音远远传来。

屏幕上正在放映烟花表演，一朵朵绚烂的火光升空、炸裂，将夜空照亮。

萧暮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跟着烟花呼啸轰鸣的节奏起起伏伏，感官也跟着一同炸成碎片，迸发出耀目的光芒。

终于撑到结束，但那只罪恶的手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祝辞清是个极具好奇心和探索欲的人，尤其对未知领域，绝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不，不行……”萧暮声音发着抖，细细哀求，拼命挣扎想要逃离。

他难受得快要哭了。

在这种时候哭，实在是太丢人了。

很快，祝辞清找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呃……”

萧暮后腰猛地绷紧，脖颈不受控制地仰起，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

他像一座岩浆奔涌，濒临崩溃的火山，而站在他身前的男人是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山。

清白、冷淡、衣着整洁，甚至呼吸都没有乱。

萧暮看着那双冷静的眼睛，觉得不公平。

要堕落就得一起，凭什么你可以独善其身，片叶不沾身。

萧暮狠狠抓住祝辞清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颤栗着将嘴唇递了上去。

祝辞清猝不及防，唇齿相撞，立刻尝到了血腥味，平静的冰山终于出现一道裂痕。

细微的失控被萧暮看到眼里，十分过瘾。

原来冰山也是会融化的，那就再加一把火，烧成灰烬，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积攒的屈辱、恐惧和不甘心，悉数化作了胆量和力气。

萧暮不管不顾，凶狠地咬住祝辞清的嘴唇不放，同时壮着胆子伸出了手。

他要撕下这冰山的面具，看看下面究竟藏着什么。

局面倒转，原本完全掌控局面的祝辞清乱了阵脚，仓促退败。

萧暮下定决定，今天要撕开祝辞清脸上的面具，紧追不舍，乘胜追击。

终于，冰山的裂缝彻底被撕开，埋在底下的火山开始萌动，变得炙热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