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恶气释放出来,愈发大胆,变本加厉。
祝辞清有洁癖,很少与人有身体接触,尤其这般不堪的接触,更是从未有过。
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一部分是被冒犯的愤怒,更多是对失控的恐慌,“放开,萧暮。”
“不放!”
祝辞清想要甩开萧暮,这该死的家伙却像一张狗皮膏药,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萧暮不知道祝辞清心中所想,但是他不肯放过观赏冰川火山的罕见机会。
他执拗地,野蛮地持续进攻,直到冰山下的火山彻底爆发,才终于带着极大的心理满足,缓缓撤开。
萧暮也没有想到,这场混乱的战役中,最先落荒而逃的是祝辞清。
翩翩君子踉跄着冲出健身房,直奔主卧洗手间,碰地摔上了门,毫无平素的从容气质。
萧暮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狼藉,跌坐在地毯上,畅快地笑了起来。
真爽啊。
他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开心过了。
虽然前半部分过程有些屈辱,但最后好像也不算很亏,至少看到了祝辞清失控的样子。
原来祝辞清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
萧暮笑够了,喘着气慢慢站起来,在这间心心念念许久,付出惨痛代价才进来的房间,仔仔细细一寸寸地打量起来。
准备离开出去的时候,他忽然灵光一闪:这间房子的室内的面积,似乎比从外面的结构看起来……小了许多。
他快步走到尽头的镜子前,伸手在边缘按了按。
果然,靠近墙角的位置,镜子是松动的,后面不是实墙。
他想要凑近一些仔细看看,试着推动镜面时,身后传来动静。
祝辞清清洗完毕,擦着头发过来了。
“今晚还回去吗?”
萧暮飞快收回按在镜子上的手掌,试着跟他商量:“我还住客房,行吗?”
祝辞清被他这样那样了,估计没有多余的精力了,今晚应该是安全的。
祝辞清点头:“可以。”
欲/望这东西,就像一块密封的蛋糕,盒子被封起来的时候无所谓,可是一旦撕开口子,闻到了诱人的香气,尝到第一口甜味,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后来变得越发猖狂。
几天下来,萧暮有些吃不消了。
祝辞清似乎被激发了某种隐藏的嗜好,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连续三天没出过门的萧暮,每天最大的活动量就在健身房里。
有时候萧暮会分神思索:之前的二十多年,祝辞清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训练强度一日大过一日,一次狠过一次,每天起床时候腰腿都是酸软的。萧暮心惊肉跳,再在祝辞清这里住下去,被彻底吃掉是迟早的事情。
好在卓正信一家明天就要回来了,他终于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离开。
最后一次疯狂之后,萧暮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
因此当祝辞清贴心地提出送他回去,萧暮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