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竹的武功在他们之上,若他们想强行困住他,必定得受些重伤,不到万不得已,侍卫们不会做到两败俱伤的场面。
他们也认真考虑过,以关竹的身手,在战场上不一定会吃亏,届时关家军都在,互相间也会有照应,不可能让他死在战场上。
至于老爷那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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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跟保护她的两名暗卫,则留在了城北,这里还没被燕军污染,是个安全的地方。
城北百姓们也知道了,城东正在经历战火,所以每天聚集在城墙下,听着两名暗卫打探回来的消息。
但进入城东的城门已被严加看守,暗卫们也进不去,他们为了稳住城北百姓,每天都会假意出门,再编造好一套说辞,讲给众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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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交战,点到为止,这是兵家基本流程。
但燕竟不会这么做,他打的仗向来是你死我活,狠狠折磨。
夜里丑时,战火仍未停歇,两军也愈发疲惫。
燕竟毫不在意,而是叫范柳田打开了白玉的房门,走了进去。
白玉没阖眼,在看到燕竟向她走来时,她浑身发抖,吓得蜷缩在墙角。
范柳田在他进去后,便一直在门前紧张地往里看。
燕竟走到白玉身前蹲下,手指掐住她下颌,嗓音冰冷:“你为何不肯从了我?”
白玉用力甩开他的手,扭过头去。
她脸上的倔强,激起了燕竟的好胜心。
“你和我们边域女子一样野蛮,我就喜欢你的固执。”
说罢,他再次伸手掐住白玉脖颈,身子往前倾,想要去亲她。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白玉呼吸一滞,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夺走,脸色涨红,玉手拼命地推开燕竟。
燕竟唇角勾笑,玩味似的看着她:“求我,求我怜惜你。”
白玉脸色由涨红转变成苍白,她手脚一齐用力,拳脚招呼在燕竟身上,但这在燕竟眼里,却像猫抓似的不疼不痒。
看她眼白上翻,燕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一股强劲的空气灌进肺里,白玉呛咳两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她缓过来了,燕竟便单手伸出去,把白玉双手困在墙上,另一只手则去抚弄她的唇瓣。
范柳田心急如焚,目光落在了墙角的箭矢上,他赶忙跑过去拿起箭矢,一步一步慢慢往里走。
燕竟没有觉察,只是邪魅一笑,欺在白玉身上,离白玉的朱唇很近,就快要覆上去。
范柳田见到这一幕,连忙举起箭矢,朝燕竟那边扔去,他手上的力道极重,倘若燕竟不能避开,一定会被范柳田杀死。
但燕竟在边域可是摸爬滚打过来的,战场上被迫训练出的极强反应力堪称神技。
他哪能这么轻易被杀死。
在箭矢被扔出的瞬间,燕竟便拉着白玉躲了过去。
两人双双倒地,范柳田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白玉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便拽住了燕竟的衣袖,眼神示意范柳田快跑。
范柳田心脏狂跳,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又在白玉的引导下快速跑了出去。
他一路下了城楼,逃到安全的街道时,才猛然想起,他现在若是逃了,那白玉一定会……
范柳田暗道不好,连忙回过头,想回去救她,但追杀他的燕军已然跟来,把回去的路挡住了,范柳田只好先避其锋芒,埋头往巷子里跑。
正如他所想,他逃走以后,燕竟便把对他背叛的愤怒,转移到了白玉身上。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榻上,眸光阴冷:“若你肯自己脱,我就放过赵长锦,你别忘了,我可以随时放箭杀了他。”
他以为白玉会为了赵长锦就范,但白玉这次没有。
她眼神坚毅,果决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宁愿死,也不可能屈服你。”
燕竟没有被激怒,反而更加欣赏地看着被他钳制住四肢的她,这激发了他身为男人想占有一个女人的欲望。
白玉试图咬舌自尽,却被他伸手阻止了。
白玉朱唇被她自己咬破,鲜血沿着她嘴角滑落,口腔里是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让你服软了。”
说罢,他便伸出手正欲褪去她的衣裳。
白玉珠泪滑落,绝望地阖上眼。
但意料中的凌-辱没来,他忽然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