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主动地把他推倒在榻,柔声问他:“你的身体可以吗?”
赵长锦脸上浮现出一丝气恼,转而又挑衅道:“你别小看我。”
说罢,他正打算起身在上,却被白玉轻柔的玉手推了推胸膛。
“别逞强。”
白玉将身上襦裙褪去,香肩袒露,又轻轻地将赵长锦身上的戎装脱下。
她趴在他身上,在他面红耳赤的面庞下,覆上他薄唇。
她的眼神摄人心魄,赵长锦按捺不住将她抱了下来,自己欺身上去。
他握住白玉的玉手,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两人紧扣的手在枕边来回摩挲,赵长锦的身姿也在上下浮动。
白玉娇哼一声,便引得赵长锦血脉偾张,摆动的幅度也越发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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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赵长锦才从柔软的地方挪开,躺在了白玉身旁。
他说:“长期备战还是吃不消。”
白玉低声喘着气:“你说的是和燕军的战斗,还是说这个。”
赵长锦脸上有一顺的不服,转而又平静下来:“自然是战场上的搏杀,你以为是什么。”
白玉笑道:"你说是那便是吧。"
赵长锦气笑了,大放厥词道:“也就是今天累了,你最好还是期待我恢复得慢些,你知道的,等我好了,你就不敢戏弄我了。”
他说的是实话,白玉被他点醒,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但是,她好像并没有那么怕:"那又如何,你好了便好了,大不了我不下床便是。"
赵长锦笑了,他眼波流转,从身后紧紧抱住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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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竟战败的消息传遍整个余城,包括城北。
月月连忙跟暗卫骑马往城东赶,她这几日一直忧心白玉的安危,现在只想亲眼见到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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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柳田回家了便倒在床榻上,打算给自己狠狠补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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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洪跟赵紫山带着军队,清理完尸骸后,便去了花酒楼举办庆功宴,许多将士也都去了,他们吃饱喝足,促膝长谈,不醉不归。
燕竟的尸身,则被重伤的燕军随意扔到了山里。
燕军无路可去,投奔了赵家,他们十分痛恨燕竟这样轻贱人命、不为手下着想的首领。
而螣蛇军,他们在燕军溃败的同时,便回到了越婉瑶身边。
越婉瑶的虎符,也不是给白玉临死用用,她从一开始便打算送给她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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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日,白玉和赵长锦一直待在一起,从未离开,赵长锦的伤势也恢复得极快。
白玉脖颈处的血痕也早已结痂脱落,没留下一点疤痕。
月月看到他们俩卿卿我我的样子,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早回来,为什么非要吃他们的狗粮。
月月无奈,只能每日住在酒楼,吃吃喝喝,逛逛集市,等他们小夫妻的腻歪劲过了,她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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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一连几日都下不了榻,吃饭都是赵长锦投喂。
她开始忏悔,自己不该作死。
她但凡一下榻,双腿便颤抖得不行。
赵长锦眼含爱意,一边偷笑,一边温柔地喂她吃饭。
白玉终究还是忍不住求饶了:“我们能不能休战几日,长锦,我的好夫君,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乱说了好吗?”
赵长锦宠溺地笑着,嗓音温润道:“好,下次我一定克制。”
白玉眼白一翻,无奈地躺回床榻。
赵长锦则细心地喂她吃饭:“先吃饭,吃完就能下地走路了。”
饭还是要吃的,白玉虽然苦恼他的身体好,但想下床走路,确实得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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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竹则每日在花酒楼借酒消愁,喝得不省人事。
范柳田也投靠了赵家,因为他没做过什么坏事,还屡次三番救了白玉,赵紫山便破例把厉家名下的一座酒楼给了他。
厉家倒台,剩下的全是管不了事的人,如今赵家是余城最大,厉家的产业也重新划分,一部分留给了厉家人,一部分则归了赵紫山。
这日,范柳田带着父母来花酒楼吃饭,一是为学习花酒楼的菜色,二是受关洪所托,来劝劝关竹。
范柳田手里端着一盘肉,边吃边走到关竹身边坐下。
关竹有酒劲,却还没上头,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他旁边,他当即质问:“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有人,旁边这么多空座你不去,偏偏坐到我旁边,你什么意思?”
范柳田左看右看,故弄玄虚道:“我会算卦,我卜算到你是为情所伤,而我有破解之法,你想听吗?”
闻言,关竹当即掏出腰间的银袋子,全部给了他:“你快说,有什么能破解的方法?”
范柳田以为关竹不会信他这套说辞,没想到关竹会这么爽快,当即愣住了。
关竹急切道:“你倒是快说呀,我这么多钱给了你,你总不能嫌少吧?”
范柳田思绪回笼:“怎么会,我只是在冥想而已。”
他卖弄地掐起手指,震惊道:“哎呀,公子你这可不妙,那姑娘还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做如此违背道德的事儿呢?我帮不了你、帮不了你,违背人伦的我做不了。”
关竹大力抓住他手腕,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同他说:“大师,你算得可真准,你就帮帮我吧,我每天一醒来,脑子里都是她,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范柳田思忖片刻,严肃道:“我算出,你们上一世曾是夫妻,所以你才会对她念念不忘,但这一世你们的命运都改写了,她有她的正缘,你有你的正缘,前尘往事切不可追忆,你得赶紧忘记,你这一世的正缘可比她好多了,而且很快就要来了。”
关竹眼睛都亮了:“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上一世真是夫妻?”
范柳田昧着良心点头:“当然。”
关竹思考着什么,忽然激动地抓着范柳田道:"谢谢你大师,我悟了,我再也不会纠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