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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还想犟,江驰直接把他的肩摁在案上:“老实点!苏姑娘下手轻,总比我拿烈酒给你擦伤口强。”
丹膏抹在血窟窿上,清凉混着微刺,雷鸣疼得龇牙咧嘴,攥着拳把案几抠出印子,嘴里嘟囔:“苦死了……比沧澜宗的毒药还苦,那娘们肯定故意的!”
苏凝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回:“良药苦口,雷护法忍忍。”
话落,却悄悄从袖袋摸出一颗蜜饯,放在案边离他最近的地方。
江驰眼尖瞥见,凑温衍身侧低声笑:“温衍,你看这莽夫,嘴硬得很,苏姑娘都留蜜饯了。”
温衍扫了眼蜜饯,又瞥了眼雷鸣偷瞟的眼神,嘴角微勾,丢下句“敷完来议事”便起身走了。
江驰拍了拍雷鸣的肩,笑着骂句“犟种”也跟着离开,帐内只剩两人。
苏凝轻手轻脚缠纱布,雷鸣梗着脖子,好半天才伸手飞快捏起蜜饯塞进嘴里,甜意瞬间盖过苦味。
苏凝缠完纱布,抬眼撞见他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弯唇道:“雷护法,明日记得来换药。”
雷鸣猛地抬头,糙脸一红,硬邦邦道:“知道了!谁稀罕你这蜜饯……”
待苏凝福身告退,帐内只剩他一人,摸了摸肩上的纱布,又摸了摸嘴里的甜,嘟囔道:“那娘们……还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