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薛蟒纯做了一个梦。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遇见后,子言心机终于走到了薛蟒纯的身边。
没人知道,她走到了薛蟒纯的身边,不知道是揣足了多少勇气。
“薛蟒。”,她小声叫道。
薛蟒纯站在路口,眼里含着笑意,看着她。
子言心机忽然就觉得这个人特别温柔,温柔到不可置信,温柔到不可直视,胆小的猫咪没有直视狐狸的权利。
不论怎么说,胆小的猫咪也有拥有喜欢狐狸的权利。
“薛蟒,和我回家。”
“啊……?,啊?”薛蟒纯瞪大了眼睛,脸唰的一下红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凭什么?”
大街上,不少来来回回的行人用诡异又离奇的目光瞥向两个女孩的位置。
这只是两个普通的高中生,但是她们为什么要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其中一个像是欠债了在讨债,一副苦瓜脸闷闷不乐的模样,扯人的那个女生很开心的样子,态度有些强硬,时不时冷着脸朝人行横道线上凶两句。
过马路的时候,路道上有个老奶奶以为她们两个在打架,想走过去把她们扯开,再一一劝架。
结果发现不是,仔细一看,两个小姑娘关系也挺好的,有说有笑的。
就是其中一个动作粗俗了一些。
时不时拿一些坚硬的圆规放在另一个被挟持的女生的腰上,作势要捅她。
薛蟒纯被子言心机拖拖拽拽的扯进了一户小区里面,虽然摆满了三十分的不愿意,但是既然来了,薛蟒纯也是觉得没有办法。
“哦。”
“不知道。”
“不想说。”
“不……不想说。”
“你怎么了?”
“你怎么哭了?”
“诶呀?”,子言心机一下子懵了,站在原地,两只手无奈的摆在空中,她觉得束手无策。
我也不知道我在原地等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好像等了许久,她好像走了。
“工作的内容大致就是这些,你有没有问题?”,店长放下一叠员工简介,她把目光放到子言心机身上。
子言心机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她甚至是没有听清对方是在说什么。
“嗯,没有。”,子言心机放下了手机,虽然那个人已经警告过她很多次了。
让她不要再来这种地方工作,也不要去任何地方工作。
因为她说她说大小姐,不该把手上的活儿放在佣人身上,她说她把她宠成了一个大小姐,可是她为什么会生气呢?她说她生气是因为她把她宠爱过度了。
子言心机心里想着,漫不经心的拿起了一杯空咖啡杯放到了咖啡机下面打咖啡,眼神空洞的就像是一只狐狸。
“小姐,给我拿一杯咖啡!”
“好的!马上给您续杯!”,子言心机的手一抖,咖啡从杯沿洒了出来弄脏了她的手,她不喜欢这杯咖啡了。
她又立刻把杯子里的咖啡倒掉了,从底下的柜橱里面重新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咖啡杯子,把一杯卡布奇诺接好。
红灯突然停下了,切换上了绿灯,没有车辆再从这里经过了。
薛蟒纯从街角的马路经过这里,身边还跟着一大群人。
他们一起走进了这家青岛康咖啡厅里面,青绿色的招牌看上去特别清晰和显眼。
“你好!欢迎光临。”,子言心机走到前面,向新来的客人打招呼。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个人像冤家一样互相撞在了一起,她们互瞪了一眼,眼里不免得都生出了一些怨恨。
“我不该来这里吗?你看不出我很喜欢这里吗?”,薛蟒纯皱紧眉头,眼里有明显的不爽,身边的人都知道她是想找茬。
“呵呵,你想来就过来,又不关我的事!”,子言心机没有在薛蟒纯的身上再多停留一眼,立刻转身去洗碗盘了。
这里很明显是一家猫咖,棕褐色的橘花猫躺在天花板的金黄色吊灯上面玩猫球。
粉色毛线球一不小心掉下来了,砸到了薛蟒纯的咖啡里面,她也不管,不冷不热的继续坐在座位上面,没有捡出来。
“哇!!”,学习委员黄鹤桥惊喜的捂住嘴巴,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朝上方看去,她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好奇的不行。
“哇塞!这个猫咪真调皮!哪里掉下来的?哈哈哈,天上吗?它真厉害啊,能爬到这么高……”
“呵呵……是挺厉害的。”愈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幸亏没有落到我碗里……”
“嗯……”,白采西。
浅灰色的狸花猫把头倒在了薛蟒纯的手心里,不停地磨蹭着她的皮肤。
猫咪胡须弄得手心痒痒的,薛蟒纯把左手抽出来拿起了手机,余光扫了子言心机一眼,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喂?警官,你好,我想要举报一个人。”
电话那头忽然传过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薛蟒纯稍微一愣,喝了口咖啡。
“老舅?怎么是你?好吧,就你来解决吧,把那个子言心机给我从南边街角的这家猫咪咖啡店里面开走。我不想要她在这里工作。”
“原因?原因是什么?原因是子言心机是个小孩子,她不能出门来工作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大小姐啊,我记得没错吧?”,薛蟒纯说着说着,不自信的打量了愈螳一眼。
正在喝咖啡的愈螳用余光扫到了她的一举一动。
他端着咖啡杯,目光盯着有几条水纹波动的咖啡,嘴角勾着几分笑意,点了点头,很有默契的回答了她:“嗯。”
“嗯?知道了,那么等你们消息。”
高南南:“薛蟒,你高三的课程完成的怎样?感觉进度不错呀?”
“还行吧,还是那个样子。”,薛蟒纯面无表情的看着长白山。
她甚至不敢将余光再次移向门口站立着的那个长发女生身上。
她短短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头发的,金色头发已经盖过她的腰迈向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