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尘笑了：“那我们一起睡主卧，次卧改成书房，你可以在里面看书工作。”

他把林小凡的行李搬进主卧，帮他把衣服挂进衣柜。

衣柜里已经有一半空间空着，显然是特意为他留的。

张可尘指着空着的那一侧：“这些是你的，我的在这边，以后我们的衣服就挂在一起。”

林小凡看着衣柜里并排挂着的衣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样简单的生活细节，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安顿好后，张可尘带林小凡去附近的超市采购。

他们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挑选生活用品、食材、零食。

张可尘很自然地把林小凡爱吃的都放进购物车。

张可尘说：“以后我们可以轮流做饭，或者一起做。”

“我做饭一般……”林小凡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张可尘握住他的手，“慢慢来。”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他们推车里成双成对的东西，两双拖鞋，两个杯子，两条毛巾，会心地笑了：“刚搬新家？”

“嗯。”张可尘大方地点头，看了林小凡一眼，“和爱人一起。”

“爱人”这个词让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回到公寓，两人一起整理采购回来的东西。

张可尘把新买的拖鞋放在玄关，一蓝一灰，挨在一起；把杯子洗干净，放在餐边柜上；把毛巾挂进浴室，两条毛巾并排挂着，像一对依偎的情侣。

每一个细节，都在宣告着：这里是一个家，一个他们共同的家！

中午，张可尘亲自下厨，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林小凡想帮忙，被按在餐桌旁：“今天你坐着就好，以后有你忙的。”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

林小凡尝了一口，由衷赞叹：“好吃。”

“喜欢就好。”张可尘给他夹菜，“多吃点，你瘦了好多。”

“你也是。”林小凡看着他消瘦的脸颊，“这几个月，你也没好好吃饭吧？”

“吃不下。”张可尘坦诚地说，“找不到你，什么都吃不下。”

林小凡的鼻子又酸了。

他低下头，默默吃饭。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

张可尘负责洗，林小凡负责擦干。

水流声哗哗作响，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池前，偶尔肩膀相碰，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下午，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张可尘把林小凡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电影讲的什么，林小凡根本没看进去，他只是感受着张可尘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梦。

“可尘，”林小凡轻声说，“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张可尘低头看他。

“你家里……”

“我会处理的。”张可尘打断他，语气坚定，“给我一点时间，凡凡。现在，先让我们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日子，好吗？”

林小凡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傍晚，他们一起准备晚餐。

这次林小凡坚持要帮忙，张可尘就教他切菜、调味。

林小凡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笨拙，但张可尘总是耐心地指导。

“你以前……也这样教过我叠被子。”

林小凡忽然说。

张可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大一的时候，那时候你笨手笨脚的，被子怎么也叠不好。”

“现在也笨手笨脚的。”林小凡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张可尘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拿刀的手，“慢慢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教你。”

“一辈子”这个词像蜜糖一样甜进林小凡心里。

晚餐后，他们去小区里散步。

初冬的深圳夜晚微凉，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们手牵着手，慢慢走着，偶尔低声交谈。

“你工作怎么样？”张可尘问，“在什么公司？”

林小凡说了自己那家小贸易公司的名字。

张可尘点点头：“如果不喜欢，可以换一份，我认识一些朋友，可以帮你介绍。”

“不用了，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刚稳定下来，不想折腾。”林小凡说。

“好，听你的，不过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张可尘握紧他的手。

走了一圈回到家，林小凡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