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喝太多了，我去给你弄点水。”

他试图轻轻推开张可尘，但张可尘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走……”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依恋，让林小凡的心尖又是一颤。

“我不走，我去倒水，你喝了会舒服点。”

林小凡柔声哄着，终于让张可尘松开了手。

他起身，在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翻找，找到了一瓶蜂蜜和干净的杯子。

调好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端回来时，张可尘已经歪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又要睡过去。

“可尘，喝水。”

林小凡扶起他，将杯子凑到他嘴边。

张可尘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整杯水，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倒回沙发里，眼神迷蒙地看着林小凡。

“凡凡……”

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

“嗯？”

“你真好。”张可尘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小凡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小凡屏住了呼吸，脸颊在他指尖下迅速升温。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

因为你是张可尘。

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

但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能说。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他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张可尘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醉意和泪水显得更加朦胧，里面倒映着林小凡紧张而慌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