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光芒四射的张可尘，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影里的小丑。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提心吊胆的猜测，那些自以为是的纠结，在张可尘此刻从容的笑容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是啊，他可是张可尘。一次失恋，一次考试失利，怎么可能击垮他？

他大概早就调整好心态，继续他光鲜亮丽的人生了。

至于那个酒醉的夜晚，那些失控的情绪，那些模糊的暧昧……大概就像一场无关紧要的梦，醒了就忘了。

只有他才会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林小凡低下头，转身想从另一边离开。

“林小凡！”

张可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朗明亮。

林小凡的身体一僵，不得不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张可尘已经跟同学道别，大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下课了？”

他很自然地走到林小凡身边，和他并肩而行，“好几天没见你了。”

“嗯……忙毕业设计。”

林小凡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听老大说了，你签了那家国企，恭喜啊。”

张可尘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采购部挺好的，能锻炼人。”

“谢谢。”

林小凡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边缘。

他偷偷用余光瞥张可尘，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不自然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发现。

张可尘的表情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林小凡怀疑那晚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