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尘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很快就锁定了他。

他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瞬间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感，又变回了林小凡熟悉的那个张可尘。

他快步走了过来，身后的人也跟了上来。

“小凡！”张可尘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着他，笑容更深了，“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一会儿。”

林小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他注意到了张可尘身后的同事投来的好奇目光。

“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室友，林小凡，现在在华兴集团工作。”张可尘侧身，向同事介绍，“小凡，这几位是我同事，赵哥，李姐，这位是合作方的王经理。”

林小凡连忙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那位赵哥看起来三十多岁，很干练的样子；李姐气质优雅，面带微笑；王经理则是一副典型的商人模样。

“常听可尘提起你，说他有个特别好的哥们在这边。”赵哥笑着说，语气很随和。

林小凡有些意外，张可尘会向同事提起自己？

他看了张可尘一眼，张可尘只是微笑。

寒暄了几句，张可尘说：“我们先去酒店办入住，晚上有安排吗？”

林小凡摇头：“没有。”

“那一起吃饭吧。”张可尘很自然地说，又转向同事，“赵哥，李姐，晚上我和小凡单独聚聚，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可以吗？”

“当然当然，你们老同学难得见面，好好叙叙旧。”赵哥和李姐都很通情达理。

王经理也表示理解。

一行人出了公司，对方安排好了商务车前往酒店。

车上，张可尘和林小凡坐在最后排。

距离很近，林小凡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西装面料特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