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陌生又熟悉，让他有些恍惚。

“你变化挺大。”

林小凡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轻声说。

“是吗？”张可尘转头看他，目光柔和，“你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老样子。”

“工作了，总要成熟点。”张可尘笑了笑，语气轻松，“你呢？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挺适应的。”

简单的对话后，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有司机和同事在场，他们都不好说太多。

林小凡用余光偷偷观察张可尘，他正看着窗外宁城的街景，侧脸在午后斜阳的光线下，轮廓分明，下颌线收紧，带着一种沉稳的力度。

他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带着些许青涩和傲气的校园男神，而是一个真正步入社会、开始承担责任的成熟男人了。

这种变化让林小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骄傲，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个属于大学、属于他们共同记忆的张可尘，似乎正在远去。

到了酒店，张可尘他们办理入住。

林小凡在大厅的休息区等着，心里盘算着晚上带张可尘去哪里吃饭。

宁城他算不上熟，只知道几家口碑不错的本地菜馆。

没多久，张可尘下来了，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和西裤，领带也松了松，看起来随性了些。

“走吧。”他走到林小凡面前，“去哪吃？听你安排。”

“我知道有家本地菜不错，离这儿不远。”林小凡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