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早。”

最终，是张可尘先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异常温柔。

“……早。”

林小凡的声音细若蚊蚋。

他慌忙想退开，张可尘却在这时松开了手臂，很自然地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睡得好吗？”

他问，语气平常得就像刚才那亲密的相拥从未发生过。

“还、还好。”

林小凡也坐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去洗漱。”

张可尘下了床，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昨晚你睡着后好像有点冷，一直往我这边靠。”他笑了笑，“跟大学时一样，睡相还是这么不老实。”

他说得如此自然坦荡，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微妙对视和静止，真的只是林小凡的错觉。林小凡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被浇灭。

是啊，张可尘怎么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呢？

两个男人，睡一张床，睡着后无意识地靠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是自己心思龌龊，才会把一切都解读成暧昧。

“对不起……挤到你了。”

林小凡低声说。

“没事。”

张可尘摆摆手，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