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冰释,和好如初。江汐颜雷厉风行地处理了与苏蔓相关的一切后续,明确划清了界限,并将更多非核心的社交与合作事务交给副手,确保自已的时间更多地留给俞尤婧和她们的新家。
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她们正式搬入了新居。
乔迁那天没有大肆宴请,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几位朋友——上官若忆、叶清语、宁溪、柳芯蕾,以及双方母亲莫雅苑和云玉婷。小小的暖房派对温馨而热闹,朋友们带来的礼物摆满了客厅一角,大多是精致实用的家居用品或具有纪念意义的艺术品。
俞尤婧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江汐颜则在旁边打下手(虽然更多时候是帮倒忙,被俞尤婧笑着赶出厨房),最后端上桌的菜品竟也像模像样。大家围坐在宽敞的餐厅里,落地窗外的后院景色一览无余,那棵石榴树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这才像个家嘛!”上官若忆举杯,由衷地赞叹,“比你们原来那冷冰冰的公寓强多了。”
“尤婧布置得真好,又温馨又有格调。”柳芯蕾温柔地笑着。
宁溪则对后院的秋千和还没完工的玻璃花房充满兴趣,叽叽喳喳地计划着下次来要带什么花种子。
莫雅苑和云玉婷看着女儿们脸上幸福的笑容,以及这栋处处体现着她们共同心意和品味的房子,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欣慰。
送走客人,收拾妥当,已是深夜。新家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鲜花的芬芳,混合着新家具淡淡的木料味道。一切崭新,却又因为承载了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和祝福,而迅速拥有了“家”的温度。
俞尤婧和江汐颜并肩站在二楼主卧的露台上,夜风微凉,江汐颜展开下午送的那条刺绣披肩,轻柔地披在俞尤婧肩上。
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倒置的星河,近处后院沉浸在宁静的黑暗里,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勾勒出石榴树的轮廓。
“终于搬进来了。”俞尤婧靠在江汐颜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嗯,我们的家。”江汐颜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这一刻的安宁与圆满,让之前所有的奔波、争执、醋意都变得微不足道。
(几周后)
新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俞尤婧重新开始规律地创作和练声,琴房成了她待得最久的地方。江汐颜将书房作为新的办公据点,视频会议和处理文件之余,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门看到隔壁琴房里俞尤婧专注的侧影,或是听到隐约流泻的琴声,心中便是一片宁和。
她们一起打理后院,给石榴树施肥浇水,规划着春天要在哪里种上玫瑰和绣球。偶尔会一起下厨,虽然依旧是俞尤婧主导,但江汐颜的刀工竟然在俞尤婧的“指导”下有了长足进步。
平静的生活里,却意外地收到了一份来自过去的“礼物”。
这天,俞尤婧收到一个从海外寄来的包裹,寄件人署名是她在国外进修音乐时的一位恩师。打开包裹,里面除了一本老师亲笔签名的乐理书籍,还有一沓用丝带捆好的、略微泛黄的信件和明信片。
她好奇地解开丝带,拿起最上面一张印着威尼斯水城风景的明信片。翻到背面,熟悉的、凌厉飞扬的字迹映入眼帘:
「威尼斯下雨了,想起你说过喜欢这里的桥。下次,一起来。——Yan」
日期是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