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持身上还剩两张金钞票，一个简白赔罪送来的挂件。

三个道具，卖了大概能有75万。

洛元看着秦持，神色有几分复杂。一时分不出秦持是什么态度，要说秦持积分多到不在乎，一下子抛出去百万也可以理解。

但……

“我还剩七万积分。”点开系统界面扫了眼，一言难尽收回手。

本来剩六万，刚才系统结算，又送了一万来，也就七瓶水的余额，照系统这涨价的速度，迟早得追溯西北风的缘头——归西。

这还没算，秦持花在他身上那的四个道具。

百万积分，照七万的余额，能卖十几个他。

洛元想到什么，忽然懒叽叽弯起眼睛：“学长，你这样，即便对我‘掏心掏肺’，也亏了呀，不如直接包养我好了，反正都花那么多了。”

亏一点是亏，亏亿点也是亏，不如再亏点。

秦持扫了他一眼，目光略显玩味，这就又学长了？

话却不留情面：“不包，容易折寿。”

洛元无奈叹气，没能成功把自己卖去出，只得伸手掏来没喝完的半袋奶，朝秦持张开手臂，白嫖：“那我愿意暂时给你打两天工，你愿意把我背回去吗？”

秦持下意识往后退，确保洛元无法对他动手动脚后，勉为其难伸手捏住洛元指尖，轻轻往上提：“自己走，我是你轮椅？”

洛元撇嘴，顺势爬了起来，余光瞥见床边放着的瓶子，挑眉问：“这哪来的？”

是谁重拾了久违的良心？

两个人送一瓶，多不礼貌。

“简白送来的。”

那正常了。

洛元咕哝一句：“看来我还挺抢手？”半死不活这点时间，又收礼又收钱。

后知后觉想起，“他不是身体不好，这？”

转头，脸就却秦持掐住，不轻不重捏了下：“我始终好奇，吃什么才能长出你这脸皮？”

什么都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多大脸？

得亏金价贬值，否则，能把人贴破产。

捏完，秦持淡淡松开了手，洛元几乎满脑子只剩：“撞邪了？”

秦持看着“脱敏药”，略微挑了下眉。

洛元眨眼，瞬间领悟了秦持的意思，心底还有些摸不准秦持的态度，正斟酌着，秦持丢来个红色的书包：“把盆栽背上。”

思绪骤然被打断，洛元回神扫了眼书包，秦持使唤他还是头一遭，不禁有些新奇。

书包外形不错，颜值还算在线，也就没犟，连盆栽带装血的瓶子一道背上了。

即将走前，秦持捡起旁边的帽子罩他头上。

罩完，也不吭声，兀自往外走了出去。

洛元：？

什么毛病？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没两步，正好撞见脸白得和洛元不相上下的简白。

简白神情恍惚着带上了房门，一步三摇晃往外走，像是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竟无知无觉朝着两个大活人撞上来。

完全是碰瓷界的泥石流。

可能是两人性格相近，又都病着，只是打个照面，便生出了诡异的相似感。

秦持不算放心，偏头往后看人，洛元脸上仍旧没什么血色，好在一双眼睛活过来，饶有兴趣看着简白，望着有几分活气。

稍有满意后，秦持从系统商店取出个挂件。

两个挂件，洛元挑了只猪带走，他这里是本摊开的书。

因为洛元特地衡量过，这道具的技能算是他所有接手道具中最好的。

“上个副本，我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道具受之有愧。”秦持将挂件丢给简白，简白下意识伸手抓，不知他又发生了什么，分外恍惚，摇摇晃晃伸手一抓，险些没站稳翻下楼。

三人离得近，洛元见着便要去抓人，还没碰到，秦持先一步把简白捞了回来，又在瞬间放手。

即便是这样，简白贴着墙，也处在状况之外，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眨眼，茫然无措看着秦持。

望着这鬼样子，洛元难免生出熟悉感，上前一步撩起简白的手腕，简白生得干净，皮肤也嫩，整只手臂细皮嫩肉，却有几道皮肉翻飞仍轻微冒着血珠的刀口跃然在上。

只是看着，洛元的手就幻痛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洛元与秦持对视一眼，当着房间主人的面，踹门进了简白的房间。只是一眼，便望见了床头柜上，那瓶装满了的，500ml的新鲜血液。

“哇哦~”洛元提起塞进书包，充公了。

出门望着简白，似笑非笑：“不活了？”

简白微微回神，或许是眼前发黑，或许是头重脚轻，贴着墙壁往下滑。

理直气壮得恍若就该这样：“长痛不如短痛。”

洛元都听笑了，正要发表几句嘲讽，背后突然冒出“咯吱”一声。

随后，某扇理当不会有人进入的房间，微微掀开了门缝。

“洛哥，我们有新的发现。”黄金白从最开始死亡的主播房间里探出颗头来，不太自然地举起只手。

洛元看了眼简白的手臂，又看了看冒出头的黄金白，意味不明地点了下头，单手将书包递给秦持，上前搀起了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