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灼末:“之前累得半死,现在我更是心死了。”
程知南挑了挑眉,笑了一声,虽然他是考完就过的性子,但也表示自己很赞同,脑细胞高强度燃烧确实累。
他把书放下,往门口走去。
考完的时候人太多,走来跑去挺混乱的,时间太晚他也懒得去食堂了,就磨磨蹭蹭的到现在。幸好离晚自习还有一会,程知南准备去买个三明治。
没想到刚走到后门边,许贺言就推开门进来,看到他开口问:“去哪里?”
“买东西。”
许贺言停住没动:“没吃晚饭?”
程知南“嗯”了下,准备侧身走过去,只是马上卫衣的帽子就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他停下疑惑地看向身后刚刚动作的人,“干什么?”
许贺言很快放开,抬起另一只手,指间挂着个袋子,他开口:“不用去了,汉堡,顺便给你带的。”
程知南一看包装,非常眼熟,见过好多次面了,这是许贺言家阿姨做的。
之前有一次,他早餐没吃什么,上完一节课很快就有点饿,许贺言察觉了递了袋面包给他,说是自己家阿姨做的,味道不错让他尝尝。
程知南心怀感恩地接过来,咬了一口后更是惊为天人,真心实意感叹了一句::“好香。”
这之后,许贺言不时就会带一些吃的给他,程知南有时候犯懒,甚至会叫许贺言帮他带个饭。
习惯成自然,只是没想到刚考完试许贺言还能体贴地记起来自己可能没吃饭。
有这个还吃什么三明治,他露出惊喜的表情,接过来真诚道谢:“谢了。”
他跟在许贺言身后回到座位,前一排的两个人还在激烈地互吐苦水。
再看看许贺言,他就不一样,坐下后也不看别处,慢条斯理地收好卷子再整理自己的桌子,一贯的干净整洁。
程知南一边啃汉堡一边想这就是高处不胜寒么,人家看起来根本没怎么受到卷子难度的影响。
另一侧许贺言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感兴趣的开口问:“考的怎么样?”
程知南想了想,斟酌道:“还行吧。”
许贺言笑了笑:“还行是说你的正常水平吗?”
程知南摇了摇头反驳:“完全主观感受。”
许贺言没再接话,只是配合地点了点头,让他继续吃饭。
等程知南差不多吃完丢个垃圾回来功夫,就开始上课了。
晚自习是英语。
没有一点点缓冲,英语老师一进门就直接投屏了答案。
她的语调温柔,在学生们听上去却字字冰冷:“同学们这次是有点难度大啊。不过都过去了,答案在这,大家先对一下,待会细讲。”
翻卷子的声音伴随着哀叹此起彼伏。
老师在下面转着扫视了一圈,大致情况了解了下答题情况,果然惨不忍睹。她回到讲台上,拿起扩音器:“行,听力先不说,下节课放,先讲阅读,來翻到最后一篇。”
……
整整两节课,老师详细的拆讲,最后累到在讲台上安静地喝水,再不想多说一句话,让他们自习顺便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下课时间,几个心宽点同学被打击完干脆无聊地凑到老师身边,看她改卷子。
见她的指尖迅速的在屏幕上划过去,一个同学绝望地开口:“老师你慢点改,闲了就歇歇,我不想那么快看到成绩。”
英语老师比较年轻,和学生打成一片,关系一直挺好。
闻言,只瞪了一眼笑着说:“没考好?我看就你太闲,既都这么说了,我还真得加快速度。”
这个还没接话,另一个同学就求饶地开口:“姐,你放过我们吧,我还想好参加个运动会。”
英语老师:“这两有什么关系,运动会又不会因为考得不好不开?”
“你不懂,老刘他这人特较真,但凡我们考差了,操场上我就该在那晒着太阳写题目了。”
旁边另一个学生听了,立马咳了两声清清嗓,模仿老刘的语气:“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考挺好吗?这么简单的都能错?还运动会,你给我把试卷贴脑门上去操场。”
声音挺大,说完就把全班都逗笑了,还不少人附和:“对啊,姐,放过我们吧,老刘他可真会这么干。”
“我不想试卷贴脑门!”
“别让我脑门贴着试卷去跑步啊!”
老师也被逗停不下来,不过还是摆摆手管了下纪律,“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太大声喧哗。”
……
最后,学生的诉求还是没有得到采纳,因为老师也没有话语权。
年纪组组长下了死命令,但凡发现谁慢了点的下一秒就是打电话催。
在过去了短短不到三天后,十校联考的试卷都全部批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