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的赵知远却激动起来:“运气!我去,六百九!物化满分!你跟我说运气?!”
程知南被这突然一乍,心脏都跳快了,只好摆手让他平静一点,然后决定闭嘴。
明明许贺言的成绩比自己的更逆天,怎么都不去说他,他又扭头疑惑地看向许贺言。
许贺言刚巧看到了他乖乖安静的样子,很快对上视线,勾着下唇也复述着之前的对话:“还行吧?”
在吵闹的教室里,他音量一点都不大,但程知南却听得很清楚。
每个字音调上扬又拖一下音,一顿一顿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带着了然的调笑被许贺言说出后,程知南脑子却跳出两个字——调戏。自己或许已经疯了。
他咳了一声,很快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为自己辩驳:“说了是主观感受。”
许贺言笑了:“那很谦虚。”
程知南有点想怼他,说:“你也是,第一。”
许贺言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开个玩笑接话:“我也很谦虚。”
程知南心底呵呵,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于是问:“明天运动会开幕式有什么?”
许贺言:“指有趣的话,有很多表演。”
程知南:“我们班也有吗?”
“嗯,唱歌。”
“谁唱啊?”
许贺言看他追问下去,莞尔道:“文艺委员主唱,其他人具体怎么排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很值得期待。”
程知南:“这么说是个集体表演?”
“嗯,按往年惯例,班上会参加的人还挺多的。”
程知南噢了一声,兴趣愈浓,打量了一下许贺言然后问:“那你也唱过吗?”
许贺言:“没有。”
程知南挑眉,意思是等着他的解释。
许贺言配合地说:“因为我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说完带点笑看他。
这下,程知南因为好奇心往右边探头的脑袋直起来了一点,暗道又让他装到了。
放眼整个教室,大家各有各的颇不平静,叽叽喳喳的,陈语听当了近两年的班长,在这种时候就和大伙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怎么管。
一下课后,教学楼也比之前热闹,铃声一响就很多人跑出教室。
程知南去楼下售货机买了瓶水,回来就看三楼连廊上人很多,大多在谈刚出来的成绩,听见的声音又快又混杂不清,但情绪很多。
他也没急着进去,找了个角落吹风。他看到许贺言路过,笑着把水递给他准备让他帮忙放自己桌上,就看他旁边方宇白闪了出来。
方宇白开口问:“我刚刚找你呢,去哪了?”
程知南:“买水。”
方宇白当然不管这个答案,他是听了程知南的成绩还没缓过来,奈何当时在上课,现在一下课就准备找人算账。
方宇白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难以想象我跟你笑嘻嘻的,结果你这么深藏不露,我被你骗得伤了两次心,你知道我有多难接受吗。”
韩灼末上厕所路过,一听这话说的就笑了出来,加入讨伐也演上了:“小南,你伤了我们好多人的心哦,你是渣男。”
方宇白:“对,渣男!真是让我好受伤。”
说完,两人还拉着对方难听地呜呜了两声,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程知南无法理解,被这诡异的场景吓起了鸡皮疙瘩。
余光看见竟然还有人被这两影帝动静吸引了,马上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从一旁看热闹的许贺言手里夺回水,又扯着他的袖子溜进教室门,说:“来让我看看你的答题卡。”
方宇白更是被伤透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
韩灼末:“我们说得不对吗?”
习序阳就是刚刚被吸引过来的人其一,看完后冷静开口点明:“被你们演技吓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