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嗤笑一声,黑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暗紫色的光,黑气翻涌,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那暗紫色的光团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撞向八卦阵,阵图上的金色符文瞬间黯淡了大半。
徐长卿的身体如遭重击,猛地向后倒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喷溅在天渊剑上。他踉跄着站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依旧如寒星般锐利。
景天在地上挣扎着,嘶哑地喊:“白豆腐!你别硬撑啊!” 重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掌心的黑气更盛,仿佛要将整个蜀山都吞噬进去。
徐长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灌注于剑中,天渊剑发出嗡鸣,八卦阵边缘的符文重新亮起,与那黑气海浪对抗着,空气中传来阵阵能量碰撞的爆裂声。
金光与暗紫色的黑气在半空疯狂绞杀,每一次碰撞都炸起漫天尘雾,蜀山的古松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碎石簌簌滚落山崖。
徐长卿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珠滑落,灵力如潮水般从经脉涌向剑柄,天渊剑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将黑气逼退了半寸。
“啧,有点意思。能接住本尊五成的功力!”重楼眉峰微挑,掌心的黑气骤然收缩成尖锥状,猛地刺向阵眼。
徐长卿瞳孔一缩,急忙调动剩余灵力护住阵眼,胸口又是一阵剧痛,鲜血染红了道袍前襟,身体仿佛被人抽掉了主心骨一样,慢慢瘫倒下来。
“白豆腐!”景天挣扎着爬起来,接住了倒下的徐长卿。
重楼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掌心的尖锥黑气愈发凝实,直逼阵眼而去:“不堪一击。”
景天抱着徐长卿,额上青筋暴起。徐长卿昏迷在景天的怀里,气息微弱。
黑气终于冲破了阵眼的最后一道防线,八卦阵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整个蜀山仿佛都在颤抖,碎石如雨般落下,古松的枝干应声断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景天紧紧抱着徐长卿,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气,眼中却燃起了一丝不甘的火焰,他猛地抬头,朝着重楼怒吼:“你休想杀他!” 说罢,将徐长卿轻轻放在地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量,魔剑从天而降,出现在他手里。“啊——我要杀了你!”
景天一下子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周身泛起暗红色的光晕,魔剑在他手中嗡嗡震颤,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如活过来般亮起,隐约有怨灵的嘶吼声从剑中溢出。
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重楼,魔剑带着破风之势劈向那团凝实的黑气尖锥。
重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掌心黑气骤然扩张,与魔剑相撞的瞬间,气浪炸开,卷起漫天碎石。
景天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却依旧死死握着魔剑,眼神里满是决绝。
“没想到你这小子,竟能引动魔剑的力量……”重楼挑眉,掌心黑气再次凝聚,“可惜,这点力量还不够看!”黑气如毒蛇般缠向景天,他侧身避开,魔剑横扫,剑气将黑气斩成数段,却又迅速重新聚拢。
蜀山的震动愈发剧烈,不远处的山丘开始崩塌,景天咬紧牙关,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灼热——那是魔剑力量的反噬。但他看着地上昏迷的徐长卿,眼中的火焰更盛:“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的!”话音未落,他再次挥剑,魔剑上的红光几乎要将整个夜空染透,直逼重楼面门。
重楼轻笑一声,不闪不避,掌心黑气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接下这一击,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魔剑的红光撞上黑气屏障时发出刺耳的嘶鸣,景天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反扑而来,胸口一阵闷痛,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单膝跪地,魔剑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额角青筋暴起,体内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的经脉烧穿。
重楼缓缓收回掌心的黑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倒是有几分骨气,可惜……你现在还不够强!”他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景天身侧,黑气凝聚的拳风直袭景天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