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道长和几位长老相视一笑,清微道长道:“好!明日一早,常胤便可教你御剑。今日你先回客房休息,养足精神。”
景天撇撇嘴,跟着常胤走出无极阁。山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他望着远处云海翻涌,心里的沉郁渐渐散了,看在这笔买卖划算的份上,他就先接下了。要是中途遇到什么危险,他可以随时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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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在后山的松林中行走,脚下的落叶踩得沙沙作响,山风裹着松脂的清香扑在脸上,倒比永安当后院那股子霉味好闻得多。他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念念有词:“可恨的常胤,竟然丢下我一个人先御剑飞走了,要是有一天我学会了御剑飞行,第一个先把你撂下去。”
说着,他摸了摸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一阵:“好饿啊!”转过一道弯,忽见前方松枝间挂着个小小的鸟窝,几只雏鸟正张着黄嘴喳喳叫。景天停下脚步,凑过去看了看,“你们也饿了,不过你们海鸥父母,我却什么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又继续往前走。山路上的石阶被磨得光滑,两旁的松树高大挺拔,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心里那点对未知的忐忑,竟悄悄被这山间的宁静冲淡了些。
忽然,魔剑从天而降,带着森然的寒气直插在他脚边的石阶上,剑刃嗡鸣不止,青黑色的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红光。
景天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两步,指着剑叫出声:“魔剑啊魔剑,你差点砸到我!”
他小心翼翼凑过去,伸手想摸剑鞘,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一股微弱的灵力便顺着指尖窜进体内,让他打了个寒颤。剑身上红光骤亮,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景天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红光消失了,只余剑刃嗡嗡作响。他挠挠头,摸不着头脑这把剑到底要干什么?便弯腰想把剑拔起来,却发现剑重得离谱,使出吃奶的劲也纹丝不动。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他撇撇嘴,想要放弃的时候,剑突然飞起来,割伤了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青黑色的剑身上,瞬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剑身上的红光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伤口逆流而上,窜进景天的经脉里。他只觉得浑身一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冲撞,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魔剑在空中转了个圈,竟主动落到他的手中,重量也变得刚刚好,仿佛量身定做一般。景天愣了愣,低头看着手中的魔剑,剑刃上的红光渐渐收敛,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晕在剑身上流转。他试探着挥舞了一下,剑风呼啸,带着森然的寒气,却意外地顺手。
“王兄!”一个轻灵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景天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蓝色衣裙的姑娘,大约十七八岁,头发披散在背后,像一条瀑布一样垂下来,几缕浅褐色的碎发垂在颊边,沾着些尘土却遮不住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眼。她的裙摆上有好几处缝补的痕迹,袖口也磨破了边,双脚光着着,踩在松软的枯枝败叶上。
“你你你……你是谁啊?从哪里来的?”景天看着她这副乞丐模样,有些害怕,周边都是是森森的绿树,一个人影都没有,景天怀疑她是个妖怪。
姑娘听到景天的问话,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几步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王兄,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龙葵啊!我等了你一千年啊……”
她的手很是苍白,却抓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景天就会消失。景天被她抓得一愣,皱眉道:“龙葵?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更衬得这林间的对话有些诡异。
姑娘却不管不顾,只是睁着那双清澈的杏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景天的衣袖上:“不会错的!你就是王兄,你是姜国的太子龙阳,还有这把剑……”她指了指景天手中的魔剑,声音颤抖,“这是当年你为了打败入侵姜国的妖族而找铸剑师铸造的魔剑。王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景天看着她哭得伤心,又看看手中的魔剑,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熟悉感,却又想不起任何关于“龙葵”“龙阳”和“姜国”的记忆,他只能无奈地说:“姑娘,我真的不是你的王兄……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是永安当的伙计。”
姑娘听到“永安当”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又摇头:“不管你叫什么,你就是我的王兄!我不会认错的!”她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让景天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