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启事?”
周始突然想起自己的人物介绍里,曾经提到过进入这里的人,最终都会失踪。他当时只当这是简单的背景设定,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
而且……他思索着播报中提到的名字。
王雅琪。
这个名字,不是自己捡到的那个日记本里出现过的那个名字吗?
在她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喂……刚才那个收音机……他不是都把电池拔了嘛,怎么还会响啊。”廖青青指了指花衬衫有些恐惧地说道。
“这楼里的怪事你们碰见的还少?有这功夫怕东怕西,不如早点找到东西快点出去。”花衬衫没好气道。
第三间房间应该是这里的客厅。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茶几,周围围着三个沙发。两个小的上面都放了一个靠枕,唯独那只长的,上面此时团了一条被单。
那条被单底下高高隆起,从那僵硬的看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
“……有人。”
周始示意另外三人后退,别惊动了对方。
但是此时的花衬衫,却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后退了。刚才发痒的脖子,此时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让他几乎忍不住要跪下来保持磕头的姿势才感觉舒服。
“你们先在这里找。我去里面。”他不想在其他人面前示弱,选择了先去第四间房间。
第四间的暗门比较好找,就在第三间的一幅年画娃娃挂画后面。
那娃娃粉雕玉琢,穿着红兜肚,抱着金鲤鱼,眉心一点朱砂,却笑得十分诡异。
“喂,你小心一点。”
周始小声在身后提醒花衬衫,但也不确定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周始现在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个人形的东西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他们现在已经把这间房子转了一大圈了,如果不在最后一间,那刚才和他们说话的老头,十有八九就是沙发上这位了。
“那个……你好,我们的红纸袋破了,想再拿一个。”周始说着缓缓靠过去。
沙发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周始此时已经来到了沙发边,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掀开被单,一旁的李广洲却先他一步先有了动作。
被单下面、躺在沙发的出乎意料还是一具纸人,纸人的四周用枕头垫高,所以看着才会是一个鼓鼓囊囊的人形姿态。
“这楼里的人,是不是都流行养纸人。”李广洲见状随手将那纸人丢到一旁。
纸人的底下是一本新的日记本。
周始拿起来,内里是熟悉的字迹,第一页写着,
【9/1 晴。今天天气很好,到学校第一天,我一定要好好读书,为社会做出贡献。】
周始接着往后翻,第二页日记上的时间距离第一篇已经过了几天了:
【9/20 小雨大城市果然繁华,和老家完全不一样。我要好好念书,争取在这里定居。】
他们接着往后看,整本日记通篇都是女孩儿刚入学的憧憬与迷茫。
一直到最后一篇。
女孩儿日记上的字迹骤然变得慌乱起来,好几处的笔记都有断掉的痕迹:
【天哪,我这几天一直觉得周围好像有奇怪的人一直都在盯着我。我很害怕。】
结合收音机的内容,周始稍作思考便得出了结论,“所以是楼里的人把人拐来,逼她们给楼里的人生孩子。”
“生孩子?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廖青青听到周始的猜测后问。
廖青青没看过周始之前拿到的那几本日记所以会有这问题并不奇怪。周始也不想多解释,就只是说了“楼里的人来来回回都是在说许愿产子的事情,这并不难联想。”
又出现的一个角色还是和产子相关,周始已经基本把许愿的内容,聚焦在产子这件事上了。
那现在就差许愿人还没找到了。
周始思忖着。为了拿到更多的邪神残余,所以周始需要尽可能多地还原出邪神剧目的细节。
因为最终邪神对于这个愿望实现的程度,和受洗者能拿回去的邪神残余的多少直接相关。
好比有的寺庙求财更灵,有的寺庙更多人去求子求姻缘。
邪神也会有其各自更加擅长的事情。他们受洗者在废墟中经历的一切,都是供受洗者推测,这个邪神究竟擅长什么。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受洗者基本都会最大限度去探索这个废墟中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花衬衫是不知道这点的。
他的声音从第四间房的房门里传来,“喂!你们三个在磨蹭什么呢,那边有没有人,没有就过来!这边可能有纸袋!”
花衬衫刚才摸黑进了第四间房,房间内好像有几个硕大的樟木箱子,箱子里的东西摸起来和门口那些要折的锡箔纸差不多。
廖青青闻言把灯笼举起来放到靠近暗门处的茶几上,顺手再将那幅年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