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打印错报告了……”实习生小声地支支吾吾，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袖，羊医生看不下去，“大声点承认错误！”

实习生浑身一抖，挺直背，“对不起！我把B超的单子打印错了，顾小姐她并没有怀孕，怀孕的是另一只猫妖。”

闹了半天是个乌龙。

羊医生对自己刚才的态度也很不好意思，想想都脸红，对着柳晚萤连连鞠躬，表示会好好惩罚实习生。

柳晚萤反而松了口气。

小小也是。

是假消息，不是真怀孕，太好了。

不管要还是不要，都是会对顾之锦的身体有所损伤，像现在根本就不存在有的消息是最好的。

住院观察从三天变成一晚，为了表示歉意，羊医生自掏腰包出住院费，不用她们缴纳。

送走医生，柳晚萤转过身，无意扫了一眼，忽然察觉不对。

顾之锦从始至终也太过淡定了。

走到床边，顾之锦抬眸看她，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柳晚萤怀疑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

顾之锦眨了下眼睛，在坦白和不坦白之间纠结一秒，这一秒已经卖出破绽，柳晚萤的怀疑变得有七分笃定。

“嗯。”顾之锦点头。

妖怀孕在妖丹孕育，妖丹在自己身上，从前怀孕得不知不觉是妖丹强大，对挤进来的小玩意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这颗妖丹脆弱，顾之锦还能感受不出来妖丹里有没有多出东西么。

没有说，不过是想讨点好处。

“呵。”柳晚萤被她气笑了，“看我着急你，担心你，很好玩？”

顾之锦摇摇头，直白，“不是玩，是享受。”

柳晚萤：……

这缺心眼的，还好意思说出来。

柳晚萤眼里的火气快能具象化了。

顾之锦眨眨眼，语气总算是带上了几分该有的心虚，“你都不在意我，所以我想试试，你能多在意我。”

她就是想多看一看柳晚萤对自己的在乎，多被照顾一下，再多感受一点柳晚萤的温情。

重逢以来，她清醒时，柳晚萤的温情都太吝啬于给她了。

“……”

柳晚萤轻叹了口气，到底没法对她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出责备的话，“下不为例。”

“下次不敢了。”顾之锦乖乖说。

顺着杆子往下爬，她学得会。

小小啧啧说，“你好坏啊。”

顾之锦看床边的小孩，“你别学就行。”

“才不会。”

确定没事，小小总算可以舒心地玩平板，在线上老早就在疯狂@她的姐妹群里发信息，和姐姐妹妹们聊天。

外卖点的菜就放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板上，顾之锦瞄了好几眼。

“晚晚。”

柳晚萤从手机上抬起头，语气还有点不好，“怎么？”

顾之锦指了指外卖袋子，小小声提醒，“你说给我做粥吃。”

柳晚萤想丢一句想吃自己做去，奈何做不到，别说讲一半，连狠话第一个字挤不出去，憋了憋，叹气。

“我现在给你做。”

她就是伺候顾之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