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吧?
于是傅泽也加入听课阵营,两个人晕头脑胀接受了两个小时“关于未成年人如何树立正确的三观”,还随堂测验,傅泽不要脸地偷瞄庄稼青的答案,总算是通过了考核。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刚刚教育他们的民警走进来,“出来吧,有人接你们。”
两个人茫然地跟着民警出来,傅泽突然僵住,因为他看见了老傅怒气冲冲的脸!旁边还跟着傅家的律师!
傅振强瞪了傅泽一眼,顾不上教训儿子,跟民警不断道谢,民警连连摆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到律师的。孩子还在上学,家长平时一定不要只顾着工作,忽略孩子的思想教育。”
庄稼青有些蔫头巴脑的,深觉自己对不起傅叔叔,不仅没帮好傅泽,还害得傅泽骨折。
傅泽倒是梗着个头,脸上是倔强的表情,板着声音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这儿干什么?”傅振强压抑的怒火像憋了千年的老火山疯狂爆发,“我来打死你这个只会惹祸的小王八蛋!”说完抬巴掌冲骨折的傅泽冲了过去。
律师和庄稼青赶忙上前拦住,司机也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傅总、傅总,有话好好跟孩子说,别动手啊,孩子还受着伤呢!”
“是啊是啊,孩子小不懂事,您别生气,好好沟通……”律师死命拽住老板。
“傅叔叔,您别骂傅泽,这次、这次都是我的错。”庄稼青低着头,脸上带着浓浓的愧色,不敢正眼看傅振强,“傅泽是为了帮我才打架受伤,您要骂就骂我吧。”
靠,为什么在我面前又横又硬,在老傅面前就丧眉耷眼低声下气的?傅泽更不爽了,一把将庄稼青拉到自己旁边,“走了走了,回家!”
“哎,小泽,傅总也要去的,你和小同学都上车吧。”司机赶忙把傅泽和庄稼青都喊回来,头痛地将傅振强也劝回车上,这才长出一口气发动汽车——我真是拿着司机的钱,操着保姆的心啊……
一路上,傅振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平均一分钟刺挠儿子一次,傅泽混到这么大也不是吃干饭的,傅振强刺一句他能呛十句!因此车开到小河村的时候,傅振强不仅没有出口气,反而更被气得昏头昏脑了。
“你给我站住!”到达小河村,傅泽正跟在庄稼青后面刚要下车,就听见傅振强一声暴喝,“他回去,你跟我回家!”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泽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闻言毫不犹豫推开车门跑出去,“砰”地一声关上,“您爱回哪儿回哪儿,别带着我!”
“他这是什么态度!”傅振强看着自己的司机咆哮,“他居然反抗我的话!”
司机和律师默默地擦去脑门的汗——您儿子不反抗您才奇怪吧?
“你们先等我一下。”傅振强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开门下车,“我非要看看这小子不上学,在这里搞什么!”
庄稼青和傅泽回到家,正唉声叹气发愁的庄家人都惊喜地站起来,庄母流着眼泪扑过来抱住庄稼青,又拍又打,“你个死孩子,要是再这么冲动我饶不了你!呜呜……”
“对不起,娘,我再也不会这样冲动了。”庄稼青愧疚地回抱住庄母,“下次他们再来就直接报警!”
这边正母子情深,那边院门就被咣咣砸响了,庄稼青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脸上露出防备的表情,庄母则下意识拉紧了儿子,喊道,“报警!快报警!”
“先别慌,娘。”庄稼青冷静下来道,“那些人还在牢里关着呢,有可能是王哥的人,来催债。”
“我去看看。”不待其他人接话,庄父已经拎着榔头往院门口走,在院门口站定,猛地拉开了院门,“谁?!”
“哎!”傅振强好不容易敲开了门,不等踏进去就对上一把榔头,脸都吓白了,大喊一声后退一步,那榔头才挪开,露出庄父警惕的脸。
庄父见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看模样不像地痞无赖,倒像是成功人士,便放松了些许,“你是哪位?”
“我是傅泽的父亲。”傅振强盯着榔头,仍心存余悸,“来接傅泽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