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的手掌抚上却夏脸颊,轻轻摩挲着,动作极致温柔,他继续道:“却夏,你自去走自己的路,我会与你并肩。”
怦怦——怦怦——
心脏不受控制,甚至连脑海里也炸起了烟花,一时之间热闹非凡,吵得却夏连秦肃到底说了什么都听不清,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真会撩,完蛋好想亲一口。
却夏偷偷咽了一口唾沫,别过脸去,嘀嘀咕咕的,“也不晓得哄过多少个女孩子了,这情话说起来是真一套一套的。”
秦肃把却夏的脑袋掰了回来,一字一句认真道:“没有别的人,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只有你。”
“噢。”
一直和却夏贫嘴的人忽然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却夏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但又不可否认,这也太爽了。特别是却夏早就垂涎这家伙的颜,当初忍痛拒绝之后,却夏可是难受了很久。
不过这些话倒也不用说给秦肃听,免得这人得意忘形起来。
“所以,”秦肃眼里的笑意荡漾开来,继续凑到却夏面前,“现在能亲了吗?”
“......”
回屋的路上,却夏走路都是飘的,她坐下后看着秦肃在点灯,悄咪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这玩意属狗的吧,又啃又舔的,她的嘴唇现在都还在发麻。
秦肃一转头便看到却夏摸着自己的唇出了神,想起方才的画面,不由得笑了出声,惹得却夏一记眼刀,这才收敛起来。
“我方才跟你说的那些分田的事,只是我脑里的一个雏形,并不算完善,若是你真的打算采纳我的建议去推行,其中受到的阻力肯定只大不小,若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株洲我不敢说,但岭南那边的米商地主,都会给我几分薄面。”
“嗯,”秦肃自是知道每逢新政推行,阻止的人只会多不会少,特别是这种针对地主的政策,动摇了他们的利益,其中困难不言而喻。
“我还未来得及问你,这两年过得如何。”
和却夏呆在一起时的秦肃,总是忍不住碰她,动她,未确认关系前是暗戳戳的碰,如今二人互表心意,秦肃更是得寸进尺,挨着却夏坐下后便开始捏她的手指。
被捏烦了,却夏会拍他一下,秦肃也不恼,只笑着去挠却夏的掌心。
“你幼不幼稚啊!”
却夏瞪他一眼,但在秦肃看来,这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看得他心猿意马。
“这两年也是多亏了你和太子给我封的这个官,起码能让我少很多麻烦,我如今也算是个小地主了,雇了吴叔他们替我种地,我只有播种和除病害会去瞧瞧,其余时候都是在店里呆着,”却夏说起这两年的事情便有些滔滔不绝,甚至还带了点小得意,“一开始我是只教宁县的人怎么种地种蔬果,许是收成太好了,这名头也渐渐打响了,也走了好几处地方,给他们改良过作物,但岭南的土壤和气候都大同小异,除非真是闹病害了,不然他们按着我的法子去种,总不会出错。”
“我此番运粮来株洲,除了助赈外,还想来瞧瞧我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拿了个朝廷的官职在,总得干点实事,”却夏说着,冲秦肃眨眨眼,“我说过我要当富商的,如今株洲百废待兴,以我的本事,我也许还能在株洲占个一亩三分地,这对株洲百姓来说是件好事,于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好了,别光说我了,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怎么内阁大人的侍卫在短短两年内能一跃成为内阁首辅?嗯?”
在却夏说话的时候,秦肃就无比认真听着,也认真盯着却夏的唇,以及她脸上生动的神情,听得却夏这般一问,秦肃轻轻一笑,“这个问题我往后再说与你听,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却夏眉心微蹙,很是疑惑,“什么事......”
她的话未说话,唇便被秦肃的唇堵住了。
烛火摇曳中,她恍惚间只瞧见了秦肃半阖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也较往常急促一些。
似是感觉到却夏的分神,秦肃轻轻咬了一口却夏的唇瓣,却夏吃痛,随即便能感觉到秦肃在咬过的地方轻轻含住舔了一下,舌尖便探入却夏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缱绻难分。
满室寂静,只剩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
却夏快要溺死在这厮磨中。
抵在秦肃胸前的手掌,也能感受到秦肃那不规律的心脏跳动。
一下又一下,如鼓如雷,却又奇迹般的和她的频率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