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朋友总爱串门小聚,她早就备了不少一次性洗漱用品,堆在浴室柜子里,随手就能拿到。
睡衣也备得多,甚至还单独给林枫眠留了一套专属的,尺寸样式都合她的心意。
结果林枫眠这丫头根本不知足!那套睡衣明明是她自己精挑细选的,此刻却盯上了白熙压箱底的心头好。
那件白熙最爱的猴哥同款睡衣。
“熙熙~”林枫眠瞬间黏上来,胳膊圈住白熙的腰晃了晃,声音甜得发黏,“你最好了,你睡衣那么多,把这件今晚给我穿嘛!求你了~”
白熙无情抽回手:“滚,我就要穿这件。今晚给你买同款。”
“哎呀我给你买新款!”林枫眠不依不饶,拽着她的袖口撒泼,尾音拖得长长的,“你今晚就把这件给我呗~?(* ̄3 ̄)╭?”
“不行!”白熙干脆得甩开她的手,抱着睡衣一溜烟钻进浴室,反手就锁了门,把林枫眠的撒娇声隔在了门外。
等她换好开门,正对上林枫眠幽怨的眼神。
拜托!这么搞笑,像乞丐的一样的睡衣她怎么没早点发现!
白熙看似披上了乞丐服,实则卸下伪装。她裹着睡衣缩了缩肩,掐着尖锐的猴哥声线喊:“逮!妖怪!哪里跑!”
两人顿时没憋住,笑作一团,连肩膀都跟着抖。
林枫眠笑到扶腰,喘着气吐槽:“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病啊?”
白熙笑到腮帮子发酸,笑着反驳:“就你没病?没病能跟我玩一块儿?”
俩人闹够了窝在主卧闲聊,大半时候都是林枫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白熙挨着她靠在床头听,偶尔随口搭句话应和着。
但聊天内容一点内涵都没有。
“你说琴行是卖琴的地方,那琵琶行是不是卖琵琶的啊?”林枫眠托着腮,一脸认真琢磨的模样。
白熙闻言抬眼,满脸的不可思议,顺着话头反问:“那照你这么说,银行是卖什么的?”
林枫眠愣了两秒,突然拍着床垫笑出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咱俩是不是有病?”
“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熙熙。”林枫眠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添了正经,“你最近明显开心多了。”
白熙愣了下,随口反问:“我一直都挺爱笑的吧?”
“不是。”林枫眠摇摇头,眼神亮得敏锐,“以前你也会开玩笑,但笑都浅得很,没走心。这段时间你笑起来,是真的敞亮开心。”
她忽然凑近,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熙眉梢轻蹙,眼里满是困惑,语气平淡又带着点不解:“为啥这么想?”
“直觉喽,你说你,几百年不谈一个对象的,你反炸意识咋那么高?还是你要求太高了。”林枫眠耸耸肩,语气带着点打趣。
“我高一点怎么了?是我谈对象哎!让自己吃好点怎么了?”白熙理直气壮反驳道。
“哎呀,行行行,懒得说你,反正你开花了就好,就你这样太过清醒的人,我真怕你一辈子单着。”林枫眠开始敷衍打趣。
“一个人不好吗?我想干嘛干嘛,我还用得着和另一个人报备,我上班本来就忙,我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世界上不是只有非要恋爱的人,爱情是什么必需品吗?如果这份爱不能让我变得更好,而是让我患得患失,那我不要也罢。”白熙语气淡然,字字清晰。
听着白熙的话,林枫眠望着她,心里说不上是担忧,就莫名觉得,她活得太拎得清了,清透到好像什么都入不了心,这般独来独往,总归是怕她夜里闲下来,会有孤单的时候。
白熙瞧出她眼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心里了然。不过是两人爱情观不同罢了,没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
她不愿让气氛沉下来,索性转了话头,挑眉问:“枫眠,你总说我太清醒,那你心里的爱情观,又是什么样的?”
林枫眠被问得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末了干脆胡乱扯了个别的话题搪塞过去。
白熙瞧着她这副模样,这丫头摆明了有事藏着掖着。
她也没揪着不放,见林枫眠不愿多说,便顺着对方扯的新话题,慢悠悠接了话头,又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