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夏清言整理整理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海棠嗯了一声,觉得身上黏搭搭的,“我去冲个澡。”
“手不能碰水,我帮你。”夏清言说。
海棠看他一眼,“不用。”
“别犯倔,这伤口一点儿水也不能沾。”夏清言把她身上的衣物脱下来,跟之前换下来的一起放进滚筒里。
海棠的左手套着塑料袋,绑得紧紧地伸在一边。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夏清言拿着花洒小心仔细冲洗着她的身体,低笑,“闭上眼睛还怎么帮你洗。”
不好意思了。夏清言勾唇打了沐浴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给她擦了一遍,只有左手和左手腕没擦。
“待会儿手腕和手指用湿巾擦一擦。”夏清言把泡沫一点点冲洗干净,凑到她耳边,“那里……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海棠的耳朵尖迅速红到透亮,咳嗽两声,“我自己来,你别看。”
“好,我不看。”
夏清言拿着花洒,剩下的她自己来。
浴缸放好了热水,海棠进去,转过来靠着浴缸外侧,左胳膊一直注意着,夏清言拿着花洒冲洗着她的长发。
吵架的时候她的头发刚剪短过,现在又长长了不少。
他想起高考后她喝醉了酒从床上摔下来骨折那次,也是帮她洗了头,那已经是快七年前了。
夏清言把她的头发洗干净,又吹干,把身上也擦干,换上干净衣服,这才让她出去。
“吃饭么?我做好了,不过大概率有些凉了,我再热热,水是热的,你先喝点。”他倒了杯红枣桂圆枸杞煮的水递给她。
海棠有些咳嗽,嗓子也有点哑,右手端着水杯,夏清言瞥一眼,把杯子放在餐桌上,椅子拉开,扶着她坐下。
“坐着喝。”
照顾孩子是什么感觉?他没体会过,但照顾海棠倒是越来越熟练。
饭热好了,夏清言试了试温度,刚好。
牛肉玉米粥里,米成了点缀,夏清言拿着勺子喂她,“味道怎么样?”
海棠只觉得有点咸味儿,“吃不出来。”
夏清言摸摸她的头,“吃完再量量体温。”
“嗯。”海棠还是没什么劲,吃得有点累,偏过头说,“不想吃了。”
“这个吃么?”夏清言把布丁拿出来。
“嗯。”
不怎么甜,但是很好吃,海棠一口接着一口吃光了。
“来,量量。”夏清言又量了一次,退了点儿,但还烧着,“再喝点水。”
不知道他往水里放了什么,虽然喝不出来什么味儿,但跟白水不太一样。
夏清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睡觉,不一会儿,海棠睡着了,夏清言亲亲她的额头,深深叹了口气,真遭罪,发烧、受伤、月经、流鼻血……怎么能一下子都来,折磨人也不是这样折磨的。
肚子有些疼,海棠曲着腿,夏清言搓了搓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一下下揉着。
海棠蹭着他哼哼两声,夏清言闭着眼亲了亲她的侧颈。小祖宗,快点好起来吧。
海棠又睡了三四个小时,身上感觉爽快不少,但是嗓子却疼得不行,刀片喇嗓子了。
她坐起来,忘了左手有伤,一把按在床上,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祖宗唉,这手能这么按吗?”夏清言赶紧过来拿着她的手,看看出血了没,幸好没有,“这只手可不能动,记住了。”
“嗯。”
夏清言亲了亲她的指尖,“想不想喝水?”
她点点头。
夏清言喂她喝了点水,又量了量体温,37.5。
“你……”海棠咽了咽嗓子,有些说不出话。
“嗓子疼?”夏清言翻出来止咳糖浆,倒了一瓶盖,“喝口这个,别全咽下去,含一会儿。”
海棠喝了口,嗓子清清凉凉的,舒服多了,但成了公鸭嗓。
“你把我的平板拿过来吧。”说完,海棠笑出了声,“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夏清言亲了口她的嘴唇,“这样也好听,今天不准忙别的,专心休息。”
海棠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又默不作声地流了眼泪。
夏清言慌了,轻捧着她的脸,擦了擦,“怎么了?”把她带到怀里,蹭蹭她,亲亲她,摸摸她,想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海棠趴在他身上,眼泪止不住,“干嘛给我转那么多钱?”之前还是每月十万,吵架之后又多了好多。
“怕你不够花呀。”
“我哪儿能花那么多。”
夏清言抱着她,“那就当给你攒嫁妆了,将来要是遇见比我更能让你心动的,比我更适合的,比我更让你喜欢的,更能照顾你的,想结婚的,这些就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海棠心里堵得慌,“那你干嘛过来找我?”她的呼吸有点抖。
“想你了呗。”夏清言亲着她的眼泪,咸咸的。
“别对我这么好。”她吸着鼻子,想擤鼻涕,还没说出口,夏清言就拿着纸捏着她的鼻子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还没遇见合适的呢,着什么急,你得当好备胎才行。”
海棠陷入他的漩涡之中,攀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会传染给你么?”
夏清言咬着她的下唇,“那就传染了。”说完,长驱直入,也许是许久未见,这个吻有些急切,夏清言喘着气轻咬了她的舌尖,又深入缠着绕着卷着吮着,快要把她吞入腹中。
“嗯……”海棠喜欢跟他接吻,但控制不住多巴胺分泌了太多,想要更多跟他进行肢体接触。
夏清言抓着她放在腰间的手,喘着粗气,“别乱动,现在不行。”
海棠哼唧一声,夏清言心一颤,闭着眼睛缓解。
他最受不了她这种小动静,一声就能让人着了魔。
“乖,听话。”夏清言吻得用了力。
海棠的右手摸上了他的腰带,被他死死按着。
“不行。”夏清言被她捣鼓地快要受不住了,“手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海棠有点难耐,哼哼唧唧不肯放过他,侧着肩头,“哥,咬我一口,这里。”
夏清言被她激着,扯开她的衣领,照着肩头咬了下去……一路往下……
“这样可以吗?”夏清言让她坐在两腿之间,环着她,揉着捻着,尽量缓解着她的不适。
海棠跟他接吻,伸手想探向他的腰下,被他阻止了。
“别乱动。”夏清言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向她口中索取更多,揉着的力度也逐渐加快,听着她情不自禁的声音调整着频率。
什么更心动、更合适、更喜欢、更能照顾的,还结婚……这辈子只能跟他心动,没有比他合适的,没有比他更喜欢的,没有比他更能照顾,结婚,也只能跟他结。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嫁妆。
海棠抓着他的胳膊,浑身颤栗,推着想躲开,夏清言环得更紧了,吻着她的唇,速度也更快了。
结束后,海棠瘫在他身上歇着,余韵还尚存,声音有点飘。
“你呢?”
夏清言摸摸她的额头,亲上一口,“不用管我,我只管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