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光:“……”
两名保镖:“……”
保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清楚雇主的脾性,心知此刻最好是装成塑料人偶,恨不得连呼吸心跳都停了。
白津宸却并不给徐飞光面子,噗嗤噗嗤笑了半分钟,才道:“这下大家都出不去了,你们能松开我了吧。”
二位偷瞄徐飞光的脸色,见他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哪里还敢多嘴,手臂铁铸一般,把白津宸牢牢架住。
白津宸的手臂被架的生疼,疼的他叹了口气,眉心紧蹙。
徐飞光在度过最初的能把人淹没的尴尬后,已经找回了些许理智,当务之急是从电梯里出去,而不是继续浪费时间。
“你们先联系救援。”
得到命令,两名保镖才敢松开白津宸,转而研究起轿厢里的控制面板上的紧急报警。
白津宸获得自由,两条手臂又酸又疼,他活动了下手臂,靠在墙壁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徐飞光没打算放过他,但现在大家卡在电梯里,他也怕闹出动静后电梯下坠,谁都讨不了好,只能过过嘴瘾了。
“你倒是镇定。”
白津宸靠着墙壁,渐渐下滑,最后干脆坐到了地上,窝进角落里。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少烦我。”
徐飞光想动手,又怕他咬人,还不愿承认自己今晚的绑架行为失败的有够彻底,挽尊道:“你总是认不清形式,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办?”
白津宸闭上眼,懒得看他:“先从电梯里出去再说吧。”
又是这种态度。
徐飞光何时遇见过敢不用正眼瞧自己的人?
白津宸是第一个。
他不仅是不用正眼瞧自己,还差别对待,对保镖和颜悦色谨小慎微,面对自己就连打带踢,还会咬人,跟刺猬一样。
舔了舔后槽牙,徐飞光伸手揪住白津宸的头发,让他抬头正视自己,但掌下黑发柔韧细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轻了力道。
白津宸胳膊还疼着呢,被他这么一弄,顿时烦躁地不行,被绑架已经很让人难过了,这人还不停撩拨他。
白津宸眼角发红,狠劲儿又上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伸出脚狠狠踹了下徐飞光的小腿,趁着他吃痛之际,直接拽着徐飞光的手,对着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徐飞光疼得一声闷哼,连声道:“松口、松口……”
保镖还和在会所的人联系呢,见状只能过来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俩人。
白津宸鬼精鬼精的,一见保镖要伸手,就立刻松开嘴巴,蜷缩着躲在轿厢角里,通红的一双眼在应急小灯下亮的惊人。
徐飞光骂道:“你属狗的么你!”
白津宸梗着脖子:“你有本事就跟我单挑,每次打不过就喊人!”
徐飞光捂着手:“我他妈那是对你手下留情,你真以为你三番两次能咬到我是你自己身手好?”
白津宸不服:“那你为什么要对我手下留情?”
“还不是因为……”
徐飞光一愣,旋即冷笑道:“差点儿被你绕进去了。”
白津宸见他忽然变了神情,立刻缩起双腿,双臂环膝,不吭声了。
紧急通话中,会所的经理又是道歉又是承诺马上找人来修电梯,救他们出去。
徐飞光:“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白津宸干脆把头埋进臂弯里。
徐飞光简单在衣服上擦了下手,弯腰抓住白津宸的头发。
白津宸被迫抬头。
徐飞光用手拍他的脸颊,问:“还咬不咬了?”
白津宸目光在他身后的两名彪形大汉上停留,意思分外明确——还咬,但你有本事跟我单挑。
徐飞光气极反笑:“你还不服?”
白津宸小声反抗:“我凭什么服你!”
徐飞光理了理领口,双眸暗的吓人,黑沉沉一片。
“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许动手。”
这句话是对着两名保镖说的。
徐飞光嘴角牵出一抹笑,对白津宸道:“来,我看你服不服。”
白津宸抿了抿唇,见徐飞光伸手就要揍他,干脆先下手为强,脑袋一顶,跟小炮弹一样顶到徐飞光腰腹上。
徐飞光拽着他的衣服,想把人揪起来,却意外扯出了他的上衣衣角,露出一截莹白的窄腰。
这截腰在晦暗灯光下白的晃人眼,温润有光泽,也不知是运动出了汗还是吓得出了冷汗,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皮肤上随着动作潋滟。
徐飞光一愣,就被白津宸顶得跌坐下来。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维修人员终于到了,同时,经理大声喊着:“徐先生!我们很快就救您出来!”
然而“徐先生”此刻已经和白津宸纠缠在了一起,白津宸被拽开上衣,冷的打了个哆嗦,心想你不讲武德,于是开始撕扯起徐飞光的外套。
两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