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宸意识到了不对劲。
徐飞光不是喜欢殷雪风么?他对自己出手,对楚澄出手,难道不是因为殷雪风的缘故?
为何他的话语和眼神,都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徐飞光现身至今,不曾提过殷雪风,相反,他的目标始终明确。
只是白津宸自己的念头没有转变过来。
白津宸在这一刻恍然大悟。
可这个想法诡异又荒谬。
“你喜欢我?”
徐飞光笑了一声。
“是啊。”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我爱上你了。”
一股寒意从身体里涌出,让白津宸浑身抑制不住地哆嗦了下。
不是害怕。
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我和你才见第二次?你说你爱上我了?”
白津宸不想知道他的爱是真是假,但他的爱太变态了。
如果说楚澄的爱是如春水一般默默的守护,从不张扬,只余奉献般的甘之如饴,那么徐飞光的爱恶劣又自私,仿佛泥潭一般择人欲噬,能带来的只有恐惧。
“原来,你说楚澄碍眼,是因为他一直在我身边……”
徐飞光讥笑:“我是徐家的人,我的母亲姓章,我拥有的财富、权利,注定了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手。我很喜欢你,你会成为我的珍宝,但他楚澄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想染指我的宝贝?”
白津宸难以置信。
“你真是疯子!疯子!”
徐飞光不再等待,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冲了过来,几步的距离,眨眼便至。
他开车撞人,自己毫发未损,脸上的伤不是撞出来的,而是从医院出来后,急于摆脱看管他的人而造成的。
白津宸头皮发麻,只后退了半步就被他近身。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白津宸也不想躲了,楚澄还在他身后的废车之中,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他要拖延时间,不能放徐飞光离开,也不能让徐飞光有机会靠近楚澄!
有一瞬间,徐飞光和白津宸视线对上,冰凌凌的眸光与阴暗潮湿的目光接触,徐飞光通过眼眸,看透了白津宸的想法,他觉得有趣。
真的是太有趣了!
徐飞光不再留手,将白津宸试图抵抗的所有行动全部化解,铁铸般的双手牢牢困住白津宸的手腕,突破他的自我防护,硬生生将白津宸的两手手腕合在其身后,一只手攥紧。
白津宸的手腕疼痛,仿佛被荆棘缠绕。
徐飞光左手顺着白津宸的胸腹,攀到他的脖颈处,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凑近——
突然,徐飞光停住了。
“忘了你很会咬人,就凭你现在恨我的这个程度,我真怕你会咬下我的舌头,不行,我还想舔遍你全身呢,可不能现在就失去它。”
这般痴缠的话语,让白津宸气得浑身打颤。
他们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那天晚上,徐飞光确实是对他手下留情,留了很多的情。
徐飞光退而求其次,捏着白津宸的下巴,在自己肖想了数个夜晚的雪白脖颈上舔了一口。
舌尖划过皮肤,带来蠕动湿黏的触感。
白津宸闷哼一声,趁机会膝盖用力向上顶,反而被徐飞光抓住机会两手用力下拽。重心不稳的白津宸站都站不住,忙双脚落地想要稳住身形,却被徐飞光推着倒在地上。
徐飞光还知道护住白津宸的后脑,但他的身体是结结实实摔在了路面上,后背疼得麻木。
徐飞光分开白津宸的双腿,身体用力挤进来,喘着粗气,俯下身,再次控制住了白津宸的双手手腕,扶正他想要偏开的头。
“你打的主意我都知道,你不是想拖延时间么?可以。但你躲得过一次、两次,躲不过第三次,我有徐家当后盾,你有什么?你不是殷雪风,白氏是否存在我一句话就能决定,到时候,会有人主动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白津宸从牙缝里挤出不堪其辱的破碎话语:“滚、滚啊……我死都不会答应!”
徐飞光嘶哑道:“到时候,我就废了楚澄的四肢,把他摆到房间里,让他看着咱们做。”
白津宸瞳孔瞬间震颤起来,拼了命一般挣扎:“放开我,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你去死!”
徐飞光嗤笑道:“一谈到楚澄,你的反应就这么大。”
白津宸胸膛剧烈起伏。
但徐飞光说的对,他不能再对楚澄有特殊的额外的反应了,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和他有什么关系?你敢这么羞辱我?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徐飞光用力顶了下。
白津宸脸憋的通红,嘴唇红得饱满,脸上还沾着血,落在徐飞光眼中,是野性难驯,着实让人想变本加厉地欺负。
徐飞光欺身压下,白津宸开始挣扎。
“滚、滚开……别碰我……”
“你真的好香……”
徐飞光看着眼前雪白的泛着香气的肌肤,张口,用唇舌在白津宸的脖颈上舔舐吮吸。
白津宸呼吸急促,余光看向不知何时停在附近的车。
他等到了。
覆在身上的阴影骤然消失。
白津宸瘫在地上。
殷雪风揪住徐飞光的衣服,眼神狠戾,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