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吗?”
桃夭又问。
“我今日没有中妖术,也没有喝醉,清醒的很。”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所以钱子宜,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钱子宜像是被堵了嘴。他不答,桃夭一口咬住对方的锁骨,磨牙般含了片刻,舍不得给人咬疼。
她压着钱子宜,两人倒在地上,身上沾染了草木灰土,桃夭吻过去,含住钱子宜的薄唇。
“你不拒绝我,却也不答应,钱子宜,你是不开窍还是想当缩头乌龟?”
桃夭愤恨,嘴中咸湿苦涩。
她没再哭。
桃夭抬眸,愣在原地。
钱子宜红着眼,两行清泪落下,被桃夭压在地上,嘴唇又红又肿。
怎么说……
桃夭连忙起身,突然就理解话本里被欺负的良家妇女什么样了。
她也太不是人了!
哦,她本来也不是。
“对、对不起,你快起来。”腰上多了双手,阻止她做出想要起身的动作。
“我们,回去。”钱子宜颤声开口,那一字字尾音带着钩子,撩拨的桃夭面红耳赤。
她不是很想等到回去。
到嘴的鸭子飞了岂不是亏大了。
桃夭喘着粗气,浑身烫的要命,尤其腰上。白色长衫多了点红,如雪中腊梅。
一滴一滴……
桃夭皱眉,捂着鼻子挣脱钱子宜卡在腰上的手,情欲消退,她踉跄起身跑离钱子宜身边。
不太好,不太妙。
她有点得意忘形了。
“小殿下。”许久不曾听见呱呱的声音,桃夭心神一慌,“小殿下。”
呱呱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你先别过来。”桃夭制止,不让钱子宜再靠近半步。
“小殿下。”呱呱再次出声,音调高昂。
“我需要冷静下。”桃夭面朝大树,不断平复情绪,“不是你的问题。”
她怕钱子宜多想,“好久没有情绪起伏这么大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缓缓就行。”
钱子宜乖乖站在原地,磕磕绊绊道:“是我不好。”
你可太好了。
桃夭使劲捏着鼻子,血腥味充盈鼻腔,钱子宜若是不好,她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幅样子。
……
回到洛城家中已是傍晚,桃夭双眼发花,看啥都重影。
呱呱一只蛙趴在桌子上,横瞳正冲门口,进门就能瞅见。
“你不是在这蹲我呢吧。”桃夭倒在床上,瓮声瓮气道。
“不敢。”呱呱眨眨眼,长舌擦擦眼睛,“我担心小殿下举着九根尾巴回来。”
别骂了。
桃夭叹了口气,“我会注意的。”
呱呱跳到桃夭脑门,脚趾点在她毫无血色的嘴巴上,“流不少血啊。”
“进门前刚止住。”
阿呱无语,阿呱叹气。
“我让你留下是帮我照看蔓茶的,怎么样了?”她这次去青州想很快就回来了,便留呱呱帮树歌看店,尤其是照看蔓茶,别一不留神被人折了。
“蔓茶很好,但是店不太好。”
桃夭蹭地从床上坐起,闭眼缓了半天晕眩才消失。
“有人来砸场子了,就在几步路外,也开了一家妖咖。”
“店面很大,有许多别的妖,比如猫妖,狐妖等。店里客人都少了。”
怪不得,最近系统给她看的进账减少,原来是这个原因。
虽然桃夭本来也没想一直靠妖咖赚钱,但也不能任由别人压着。
况且,猫妖和狐妖狡黠乖戾,性子不稳定,早晚会出事伤人,这万一真发生了,免不了钱子宜剑起剑落。
系统惩罚每次都是鬼门关前走一遭,桃夭受不住。
第二日她甚至没去店里看蔓茶,乔装打扮一番,去了隔壁。
店面不小,还有个露台,妖物种类颇多,都是些外貌可爱的常见品类。
她点了杯喝的,随手捞起一只兔妖。
从外表看,养的不错,而且精神正常。桃夭更加好奇,人类对妖族知之甚少,大多都类似钱子宜和唐久的态度,能杀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