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舞团:……飞天……”
意料之中。
场上场下都反应平平,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妖啊?”
“听说是从洛城来的。”
“啧啧,别不是有黑幕?”
“不能吧,我觉得挺好呢……”
来往路人都在讨论,桃夭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不是很在意。
“我觉得今晚可以小酌,庆祝一下。”长情性质颇高,挽住桃夭胳膊,但对方毫无反应,只低头看着地面发呆。
“闲言碎语,你听进去了?”
桃夭摇头。方才她在后台碰见了念乐伶。
他们团不用参加海选,大抵是来观摩的。念乐伶身着素衣,没有台上那般亮眼,但在人群中仍是惹眼。
桃夭本是误入后台,便觉有人一直在看她。本不想在意,但那感觉并不好,桃夭忍无可忍,瞪了回去。
“哗众取宠。”飞天已经表演结束,念乐伶是看着她说的,声音不大,桃夭听力好,却是真真切切听着了。
“别想了,喝点酒,什么烦心事都忘了。”长情搂着桃夭直接拐进酒楼,翅膀一伸,拦住了跟在后面的钱子宜。
“钱公子,体己话。要不你回去歇歇?”
钱子宜腿顿在空中,点了点头,抬眸似是看了眼桃夭,又快又轻,好像碰的是铁块,不是人。
长情表情复杂,没想到身旁的桃夭也是如此,皱着眉,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你……”一杯酒下肚,长情憋不住了,“你俩怎么了?”
“还说呢,都怪彩翼。”桃夭身边也没有多贴心的朋友,她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找了个发泄口,叽里咕噜全吐出来了。
其实她中了媚术没什么,那一觉能睡踏实便也就解了,可钱子宜来了,那松香挠人,她被硬生生勾起来,神智确实不太清醒。
她想解释,钱子宜开口便是:“我知道是因为鸟妖媚术未解,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要解释的又不是这个。”桃夭抓狂了,又是猛地灌进去一杯酒,辣的直咳嗽。
“我懂了,你这是借着妖术行……”
“行行行。”长情那个行拉了个长音,桃夭拿酒杯堵住了她的嘴。
“算是吧,但我确实有点迷糊,身体控制不住。”
窗户纸一捅就破,偏偏钱子宜不给她那个机会。
桃夭被酒气熏红了脸,呆愣地站在门口等长情结账,身后被人戳了下。
“让开。”
她缓缓回头,念乐伶站在身后,嫌弃地扇了扇手,好像驱赶街边的酒鬼。
桃夭嘴有些懒,腿也不受使唤,腾地慢了几分,被人一撞,踉跄着往后倒去,若不是身后有柱子,她就躺地上了。
“你们干嘛呢?”长情跑到桃夭身边,念乐伶已经离开,只剩背影。
“没事吧?”
桃夭摇头,她确实喝不了酒,不过两杯就晕了。
长情将她送回房间,亲眼看她躺下睡着,才离开。
她前脚刚走,桃夭后脚便又爬起来,整理好褶皱的裙摆,给头发别上簪子,敲响钱子宜的房门。
半天没有回应。
屋里没人。
门已经被推开,脚尖点在门口,往里蹭了蹭又收回来。桃夭最后一咬牙走了进去。
认识许久,她从未进过钱子宜房间。不过同预想中那般,干干净净,并无额外杂物。
也是,除妖师,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不需要太多傍身之物。
他只要那把黑色长剑便可行走天下。
桃夭坐在床上,低头看着鞋尖,松香萦绕,她莫名失落。
要不是系统,她留不住钱子宜,她应该留下钱子宜吗?
剑宗宗主,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之间大展拳脚才对。
桃夭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中。
好闻,是钱子宜的味道。
……
大赛当日,飞天抽到了最后一个出场。
前一个就是念乐伶所在的流年。
“新奇。”桃夭托腮,随着念乐伶起舞,藤蔓竟从她的脚下蔓延,开出五彩缤纷的花。
“谁说不是呢~”长情挑眉,“她们竟然也能找到小妖来帮忙。”
妖不是飞天专利,但鸟妖却是。
在飞天出场后,观客惊呼声此起彼伏,掌声雷霆,所以毫无意外,榜首是他们的。
桃夭松了口气,奖金稳稳落入袋中,来青州的花销都能包的住,还有不少富于。
“黑幕!”
就在桃夭沉浸于奖金之时,观众席有人大嚷。
“哪里来得些妖,怎么能比得过念乐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