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用妖术了?”
“说不好,毕竟是妖呢。你看看那群人美得不像是人类,可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黑幕!”又有人喊。
“定是用妖术迷惑了那些人投票!”
“怎么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来的草台班子竟然能比得过念乐伶!”
“念乐伶才是最厉害的!”
“流年!流年!流年!”
“黑幕!黑幕!黑幕!”
黑幕了?桃夭被喊得不明所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也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烂菜叶子,落到脚边。
有了开始,臭鱼烂虾不断,桃夭甚至找不到遮挡,鸡蛋落下,被翅膀挡了回去。
“这架势,看来是有人提前就布置好了。”
长情翅膀一挥,将空中的杂物全部扇了回去,从哪来落回哪去。
“你们干什么?”
桃夭皱眉却被念乐伶拦住。她一人挡在面前,冷声道:“你们眼瞎了?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在青州这么多年,舞团看了不下上千场,竟看不出好赖?那你们真是别说自己是青州人。”
“你这人,我们可是向着你说话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都给我滚,流年第二我输的心服口服!”
“若是还在这找事……”
不知从哪冒出来好几十个大汉,手握长棍,气势汹汹围在旁边。
闹事人群见状,仓皇逃走。
这……桃夭看了个全程,完全没有她出场的机会,念乐伶还不是个单纯的舞姬?上哪弄来的保镖?
见她回头,壮汉却不离开,桃夭仍是皱眉,她没有什么要说的,也不打算感谢,就算念乐伶不出场,她也能把事情解决。
“不好意思,牵扯到各位了。”念乐伶挥挥手,壮汉退下,“表演很精彩。”
“装什么好人呢,说不定那群人就是你找来的,演戏给我们看?”
长情抖落翅膀上的脏污,“在酒楼,推倒桃夭的不就是你吗。”
“……”念乐伶不说话,她捏着手指,看了眼桃夭。
“怎么,我说错了?”
长情咄咄逼人,桃夭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不是她,是她旁边的人。”
“那也是她的人。”还是她的错。
“其实……”念乐伶犹豫开口,“我有个不情之请。”
念乐伶的家不在水云间,而在青州很偏远的小巷中,走到最深处,是一扇黑色木制小门。
鸟妖穿行不便直接从院墙飞了进去。
推开门桃夭有些惊讶,大概有十几只小妖在院中,见念乐伶回来十分高兴,摇头摆尾聚在一起。
“我想离开水云间。”念乐伶开门见山。
“你是个大活人,离开便是。”桃夭眼睛一直落在那群小妖上,被养的不错,活蹦乱跳,若只念乐伶一人,不是易事。
“青州地小,百姓却也见不得这么多妖。它们都是我捡来的,若我一走了之,它们又该怎么办?”
“我想请各位收留这群小妖,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念乐伶说得真挚,不像说谎,但桃夭有些不解:“今日那群来找事的你认识?还有,我见你对我态度并不友好。”
“我起初以为你们是绑了鸟妖来比赛……多有得罪。”念乐伶低下头,脸上多了抹羞红,随即又被阴云挤走。
“流年不是我的舞团,而是酒楼老板的。他不想我走,派人监视我,闹黑幕也是不想给我离开的借口。酒楼大多数的客人都是冲我来得,若我离开,他将损失惨重。”
“难道你有卖身契在他那里?”
念乐伶摇头,桃夭了然,拉着长情去旁边说小话。
再回来时,桃夭清了清嗓子:“飞天呢,不是我负责,所以跟负责人商讨了一下。她说你表演经历丰富,可以作为飞天的指导,带着这群小妖一起四处巡演。”
作为负责人的长情点了点头。
同道中人,大家一起应该能走上更艳丽的花路。
而她只需要在家等钱来便可。
回洛城的路上,桃夭心情极好,看天比之前更蓝,花比之前更艳。
钱子宜……
还是不肯理她。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哎呀~”桃夭跌坐在地,半天动弹不得。
余光出现白衣一角,钱子宜扶着她缓缓起来,“哪里疼?还能动吗?”
桃夭摇摇头,猫泪挂在下巴尖,可怜巴巴盯着钱子宜,张开双臂。
对方愣了下,扶着桃夭的胳膊一僵,大抵是猜到被人捉弄,却又怕哪里真的受伤,只能憋红了脸杵在原地。
桃夭撅嘴,一把搂住钱子宜脖子,顺带把眼泪都擦到那白衣领口,恶狠狠道:“被我逮到了。”
钱子宜喉结滚动,心脏似乎要炸开,桃夭的呼吸喷在肩颈,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钱子宜,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