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喝多了。”
“我没有。”冯静摇摇头,眼神却越来越迷离,“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你对我好,比任何人都好。”
“师姐——”
“林深,”她打断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让你陪着我吗?”
林深摇头。
“因为你让我觉得,我还值得被爱。”冯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在陈府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配。不配被爱,不配被珍惜,甚至不配活着。可是你让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林深的眼眶有些发酸。
“师姐,”他说,“你值得所有的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本来就很好。”
冯静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林深,”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能不能……抱抱我?”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瘦,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
“师姐,”他说,“以后有我在,你不会再受委屈了。”
冯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深,”她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林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她。
“师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这句话,我等了多少年吗?”
冯静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她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晚。”林深的声音很轻,“一点都不晚。”
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两人的肩上、发间,像是下了一场粉白色的雪。
碧桃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捂着嘴笑了。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不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