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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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楼上
她回到家，走到窗边。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
没走。
她看着他。
他在车里坐着，没动。
手机震了。
他的消息。
“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过了很久，车终于开走了。
她拉上窗帘。
躺下。
心里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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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周四
周四，晴天。
他等在楼下。
中午一起吃饭。
晚上一起回家。
生活，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
平淡，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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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周五
周五晚上，他问：
“明天周末，想去哪儿？”
她想了想。
“你定。”
他笑了。
“那继续惊喜？”
她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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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周六
周六早上，他带她去海边。
不是第一次来的那个海边。
是另一个。
人少，安静。
他们沿着沙滩走。
海风吹过来，有点咸。
“念念。”他叫她。
“嗯？”
“这里，以后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不开心的时候，就来这里。”
“开心的时候，也来这里。”
“只有我们知道。”
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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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海边
他们在沙滩上坐着。
看着海浪，一波一波。
“傅深。”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过，如果我们没分开，会是什么样。”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可能会结婚，可能会吵架，可能会……”
她笑了。
“不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
“但现在，我们在一起。”
她看着他。
他认真地说：
“这就够了。”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热。
“嗯。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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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夕阳
太阳慢慢落下去。
海面被染成橙红色。
很美。
“念念。”他叫她。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她看着他。
他想了想。
“我爱你。”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
“每天都想说。但怕说太多，你就烦了。”
她笑了。
“不会。”
“什么不会？”
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烦。”
他笑了。
那个笑，比夕阳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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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回家
从海边回来，天黑了。
他们坐车回去。
她靠在他肩上。
他握着她的手。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她点头。
“开心。”
他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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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明天见。”
她笑了。
“明天见。”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跑进单元门，跑进电梯。
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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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楼上
她回到家，走到窗边。
他还站在那里。
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挥了挥手。
他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晚安。”
她回：“晚安。”
“明天见。”
她回：“明天见。”
拉上窗帘。
躺下。
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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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周日
周日，又下雨了。
不是暴雨，是绵绵细雨。
他发消息：
“今天在家待着？”
她回：“好。”
她下楼，敲他的门。
他开门，系着围裙。
“来了？进来坐。马上好。”
她笑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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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做饭
厨房里，他忙活着。
她站在旁边，递东西。
“念念。”他叫她。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做饭。”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但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学。”
她笑了。
“那我以后，天天来吃。”
他点头。
“好。天天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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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雨
吃完饭，他们坐在窗边看雨。
雨不大，细细的，密密的。
“傅深。”她叫他。
“嗯？”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他看着她。
“哪天？”
她想了想。
“就是你说调岗那天。”
他点头。
“记得。”
她看着他。
“那天你说，你申请调岗了。因为我在，我会为难。”
他点头。
她继续说：
“后来大刘告诉我，不是那样的。”
他愣了一下。
“他跟你说了？”
她点头。
“说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
“你……怪我吗？”
她摇头。
“不怪。”
他看着她。
她认真地说：
“我心疼。”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心疼。”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念念……”
她握住他的手。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我们一起。”
他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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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下午
雨停了。
天晴了。
他们出门散步。
空气里湿湿的，很清新。
“念念。”他叫她。
“嗯？”
“以后，每个下雨天，我们都这样。”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在家待着，做饭，看雨，聊天。”
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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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晚上
晚上，她又该回去了。
他送她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她忽然说：
“傅深。”
“嗯？”
她看着他。
“今天，我很开心。”
他笑了。
“我也是。”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开门出去。
走到1702门口，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1703门口，看着她。
她笑了。
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她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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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楼上
她走到窗边。
不一会儿，他也走到窗边。
两扇窗户，对着。
他看着她，笑了。
她也笑了。
手机震了。
“晚安。”
她回：“晚安。”
“明天见。”
她回：“明天见。”
拉上窗帘。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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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周一早晨
周一早上，时念醒来。
拿起手机。
有他的消息。
“早安。今天晴天。我在楼下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好。”
起床，洗漱，换衣服。
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真的在楼下。
看到她，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下楼。
他等在单元门口。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走。”
他们并肩走。
还是走左边，还是走得很慢。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也想你。”
她笑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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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公司门口
到公司门口，他停下来。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中午我来接你。”
她笑了。
“好。”
她转身要走。
他叫住她。
“念念。”
她回头。
他站在阳光下，看着她。
“有件事想问你。”
她看着他。
“什么？”
他想了想。
“那天晚上，你说‘以后别一个人扛了，我们一起’。”
她点头。
他看着她。
“那现在，有一件事，我们可以一起扛吗？”
她愣住了。
“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跟你结婚。”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继续说：
“不是现在。是你准备好的时候。”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等。”
“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她看着他。
眼泪流下来。
“傅深……”
他笑了。
“别哭。我就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带着眼泪笑了。
“好。”
他愣住了。
“什么？”
她看着他。
“我说好。”
他愣住了。
“你是说……”
她点头。
“我愿意。”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念念……”
她踮起脚，吻了他。
在公司门口，在阳光下。
很久很久。
松开的时候，他看着她。
“这是真的吗？”
她笑了。
“真的。”
他也笑了。
那个笑，比阳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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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尾声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笑了。
“我也是。”
他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说。
“那我上去了。”
“嗯。”
她转身往里走。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
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
她走回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
“明天见。”
他笑了。
“明天见。”
她转身跑进单元门。
这一次，她知道，他会一直站在那儿。
看着她。
等着她。
直到她安全到家。
直到她开灯。
直到她站在窗边，和他挥手。
然后他才走。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念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今天的事。
他说“我想跟你结婚”。
她说“我愿意”。
她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傅深。”
他秒回：“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
“明天见。”
他回：“好。明天见。”
她又发：
“还有，我爱你。永远。”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很久。
回：
“我也爱你。比永远多一天。”
时念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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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