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方疑惑歪头:“有吗?”
万千酒微微点头。
沈时方问:“哪里不对劲?”
万千酒说:“哪里都不对劲。”
沈时方:“咋感觉你说了句废话呢?”
万千酒:“我感觉你和他有点不对劲。”
沈时方再次歪头:“谁?闲见山吗?”
万千酒翻白眼:“不然呢?”
凑到虎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怀疑他对你有意思。”
沈时方:“????”
“你咋看出来的,我咋没看出来。”沈时方不解地问。先前闲见山也说了,不可能对一只动物动心,怎么可能喜欢他。
要说怎么看出来的——其实万千酒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凭感觉吧。他跟沈时方万年以来没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人,喜欢这种事他们也摸不清,只能凭感觉来判断。
闲见山执着于要沈时方一个会不会记得他的答案,从这件事来看,万千酒就觉得闲见山对沈时方有点意思,但相处的时日不算太长,也不能潦草断定。
见他不回答,沈时方干脆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说我不对劲,哪不对劲?”
万千酒抿了下唇说:“我怀疑你对他也有意思。”
沈时方算是明白了,小万岁今天就是纯胡说八道,他只是看闲见山长得不错而已,喜欢?也许——不太可能吧。
……
两人在教学楼门口等了一大节课,不少路过的学生见到两小只,伸出手猛揉一把才离开,两人感觉他们帅气的发型都被揉乱了。
沈时方盯着一个个来摸他们的学生陷入了沉思,平常人见着白虎早就害怕的跑了,这些学生倒是胆大。
刚想到这儿,就听到摸完的学生说:“这两只猫的毛还真软,跟学校里的其他猫不大一样。”
沈时方:“???”
有没有可能我是虎啊!
虎!!
不是猫!!!
万千酒嘴角微勾,添油加醋地说:“堂堂白虎,竟然被认成猫。”
沈时方凑到万千酒面前,眯着眼问:“我头上的‘王’字不明显吗?”
万千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明显。”
沈时方往前走一步:“那他们怎么会把我认错成猫!他们的眼一定是出了问题!”
万千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附和的点了点头。
下课之后,殷欲陶跟闲见山并排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聊到了什么,有说有笑的。看到两只萌物,一人揣起一个到怀里,就往校门口去了。
山上比较难打车,特别是烛城的山上。
下雨没人接单,下雪没人接单,刮大风没人接单,太热没人接单,太冷没人接单。
殷欲陶在打车软件上打了半个小时,才终于遇到一个接单的。面色一喜,刚想说“有车了”,司机一看是烛城大学的,又取消了接单,笑容僵在脸上。
“???”
耍我呢?!
闲见山往他手机上瞥了一眼,笑了笑:“再打吧。”
今天下午的风有点大,万千酒都感到凉嗖嗖地,唉不对——他有神力保护,怎么可能感觉到凉。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前不久沈时方刚神力尽失去吞梦,他不会也要神力尽失了吧?
万千酒这样想着,脑海中悄悄施法,抬眸看向不远处树的枝丫,想要枝丫断裂下来。不出他所料,枝丫没有半分损伤,他又不信邪,又连着施法好几次,不出意外都无济于事。
“……”
很好,神力没了,这下又该轮到他寻合适的梦来吞梦了。
要是寻不到合适的,他就会一直没神力,然后跟其他普通的小猫咪一样。没有神力他就庇护不了其他的普通小猫咪,没有万千酒的庇护,在寒冬腊月里那些小猫咪有可能会冻死。
见他发呆,沈时方突然凑近他问:“你怎么了?”
万千酒回看一眼,抿了抿唇,低声开口道:“神力没了。”
沈时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神力怎么用得这么快,你老实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吞过多少场梦。”沈时方问。
万千酒欲言难止:“……零。”
沈时方:“……我就知道。”
殷欲陶突然低头,问两人:“密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