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见山问:“什么事能让你好几天都走神?”
殷欲陶抿了抿唇,没说话,这件事有些不大好说,总不能跟他们说在想做梦梦见的人吧。但闲见山是他的好竹马,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于是左右看了一眼,俏咪咪的凑到闲见山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前几天做了场梦,梦里有个美男子。”
闲见山:“……”
似是明白了什么,转头震惊地看着他:“所以你这几天都在想那个……男人?”
殷欲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闲见山沉默了。
白猫的耳朵微微一动,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就算殷欲陶压低了声线,但在神力面前都是徒劳的,所以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吗?怎么还能记得他是美男子。”万千酒下意识地一问。
殷欲陶一愣,转头呆愣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他是不记得了,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人就是个美男子,放眼现在就是人人追捧的存在。他这几天心不在焉,是一直都在想那人的模样,试图想起他的五官模样来。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毛茸茸的小猫爪立马捂住嘴,眼神下意识地瞥向别处,想了半天,解释道:“猜的。”
殷欲陶不确定地眯起眼问:“真的?”
万千酒回过眼来,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
一旁的沈时方听到三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思索片刻,脑海中施法,悄摸用神力与万千酒沟通。
“殷欲陶说的不会是你吧?”
接受到消息,万千酒同样用神力回道:“应该吧,但我不是美男子,我只是那天神力消耗完了,恰巧他的梦适合,就吞了他的梦而已。”
沈时方:“……”
沈时方:“你完了,万一他想起那场梦的内容和你的模样了怎么办?”
万千酒回道:“凡人在神力面前都是无用的。”
沈时方:“……”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在理。
见两人一直在下神,殷欲陶的疑心更重了,突然凑到两人面前问:“你们两个,想什么呢?”
直觉告诉他,那道人影肯定和他们有关!
就在这时,闲见山忽然盯着沈时方说:“其实我也在想一个人。”
沈时方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什、什么人啊……”
沈时方不敢看他。
提到这个话题,殷欲陶和万千酒的目光也同时落在闲见山身上。
闲见山的视线一直落在沈时方身上未曾移开,见他不看自己,干脆用手将他的脸掰了过来,对上目光,沈时方又挣脱开手很快移开视线。
“我总是在时方的身上,看到一个人的影子。”闲见山收回手,没再管他看不看自己,直说道。
殷欲陶闻言,眼前亮了一瞬,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许多:“你也是?!”
仿佛找到了知音。
“难不成你也是?”
闲见山这才将目光从白虎身上移开,看向殷欲陶。刚刚殷欲陶说这几天在想梦里的一个美男子,难不成他也在万千酒身上看到了那美男子的影子?
殷欲陶激动地点了点头:“是啊!”说着,还指向白猫,“我总是能透过他,去看到那道模糊的影子。”
闲见山转头盯着两只萌物,似笑非笑地说:“那还真是巧,你们说是不是?”
沈时方尬笑几声,软乎乎地虎爪搓了搓鼻子:“是啊……真巧。”
说话时,语气明显有些不足,两人自然是听了出来,不禁让他们心里想到了一种想法。
“跑吗?”
万千酒比沈时方聪明点,自然是发现两人起了疑心,所以俏咪咪挪近沈时方,用神力问道。
“跑!”
沈时方一声令下,两只萌物“咻”地一下就跑出了操场,很快没了影儿。
两只萌物的这一举动,不禁让两人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他们想追,但现在还没下课,追不了,只能任由他们跑掉,眼底一闪而过阴翳之色。
一路无话跑到人工湖这边,两人才停下脚步。沈时方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眼身后,才问一旁的白猫:“他俩有毛病吧?”
“嗯?”
白猫同样喘着粗气,从操场到人工湖的距离可不短。听到白虎说得话,他不禁有些疑惑,殷欲陶和闲见山,好像也没生病吧……
白虎突然站起身来,双脚支撑着小巧的身躯,双手掐腰,气鼓鼓地说:“通常来说,他们只会把不记得的梦,和梦中不记得的人只当做是一场梦,就算是想也只是想一会儿,怎么会连着想好几天,非要想起来不可。”
“谁会闲的没事想这些,也就他们两个了,他们没有病谁有病。”
万千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同样站起身来,双手掐腰,“嗯,一声。
于是就形成了人工湖旁边,一虎一猫,站着身子,双手掐腰,面对着湖面的奇异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