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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落座后,都看着他们的师尊虞嫣霓。
虞嫣霓说:“今日是中秋佳节,这些都是我特地去买的,大家想吃什么就吃!”
白琼溪夹了一块肉,含糊不清的说:“师尊,也过凡人的节日吗?”
虞嫣霓夹菜的动作一顿,说实话她很害怕被看出来她不是原主了,而她大徒弟说的话是在试探她吗?
虞嫣霓很快想了个理由,“你师妹还没到筑基期,还必须吃凡间的饭菜呢!这不今日义诊,正逢凡间的节日,想着也过一下中秋节吧!”
“多谢师尊,”冷秋姒说。
原来师尊买了这一桌子菜,是因为她。
虞嫣霓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快吃吧!这家味道不错,我看很多人都在这吃饭。”
冷秋姒尝了一口,果然很美味,她毫不吝啬的夸奖,“嗯,好吃。”
连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徒弟还有二徒弟也多送了筷子,看出来她们二人也挺喜欢吃这些菜的。
虞嫣霓还劝,“这里有酒,多喝些。”
虞嫣霓起身给徒弟倒酒,几个徒弟都拿起酒杯接酒,一口酒一口菜,对着月亮,实在是惬意。
要是能一直这么好就行了。
虞嫣霓此刻也觉得有些理解古人了,实在是无聊到透顶,什么事物都看顺眼了。
一不小心,虞嫣霓就喝多了,她属于那种不能喝还硬喝的那种。
酒过三巡,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几位徒弟都看出来她们师尊喝醉酒了,大徒弟白琼溪说:“小师妹,将师尊送回房间吧!”
“好。”然后冷秋姒就拖着虞嫣霓回了她的洞府。
虞嫣霓自然也不是老实的,一路上再说些胡话,“我想回家,我想玩手机,吃火锅、烧烤……”
虞嫣霓说的这些冷秋姒也听不明白,只当是师尊醉了说的胡话。
冷秋姒直接将她的师尊硬拉进了洞府。
第二日,虞嫣霓起床了,头还是疼的,她想起今天还要义诊,于是快速穿戴好出了洞府。
刚出洞府她就看到了她的小徒弟冷秋姒正在洞府门口,她挠了挠头,“等很久了吗?”
冷秋姒回答,“还好,没有等很久。”
虞嫣霓当然知道这是假话,她一定等了很久。
“走吧!”虞嫣霓和冷秋姒一起来到了义诊的地方,刚落地,就看到了有人在争吵。
虞嫣霓也挤进人群中,她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
“师叔,”众弟子叫了一声。
“不用客套,”虞嫣霓问:“这是怎么了?”
一位弟子看上去像是这里面辈份比较大的,她站出来解释,“师叔,是这位老奶奶说她的老伴吃了我们开的药就死了,过来讹我们!”
现场很乱,死者的棺材还摆在路正中央,几十个人穿着白布做的衣裳,看上去应该是死者的亲戚,他们之中也有哭的,也有默然的……
虞嫣霓深知这件事不好搞,那她能怎么办呢!
她来到正在哭的老奶奶面前,说话尽量温柔,“这位奶奶,我能看看你老伴的尸体吗?”
那老奶奶一听说要看尸体,就骂:“丧良心的,你们害死了我老伴,还要对他的尸体做什么?”
虞嫣霓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冷秋姒就说:“不看尸体怎么能看出来是不是我们开的药致死的呢?”
那老奶奶又哭了,“当然是吃了你们的药了,吃完你开的药,就吐血死了,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我老伴他才六十啊!还这么年轻就死了,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啊!”
虞嫣霓接着耐心询问:“那你拿出来我们给你开的药!我们看看有什么问题。”
老奶奶说:“没有药了,都扔了。”
这下很难办啊!
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和他们交接的那名弟子正是傅元,她是这里面辈分较大的弟子了。
傅元和官府的人亮明了身份,官府也知道此事大约他们做不了主,于是只能派手下请人过来。
这件事移交到了稽案司了。
稽案司也就是专门处理修仙者的事情的。
不一会儿,稽案司的人就来了,来了大约有五六个人。
稽案司一上来就和老奶奶说:“这件事移交到稽案司你就放心,一定能将那些害人的抓起来凌迟处死,奶奶你放心!”
为首的那人说:“老奶奶,我们能看一下你老伴的尸体吗?”
老奶奶很犹豫,稽查司的另外一位女孩子说:“要是不看尸体我们怎么查案呀?就不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了!”
那女孩子接着说:“要不我们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证明是这些仙师害死的人啊!。”
那个为首的人思考了一会,“没有别的方法了吧!”
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将那老奶奶哄得一愣一愣的。
“那怎么办啊?”那位女孩子露出很为难的表情。
为首的那位说:“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要不先将棺材和人带回稽查司,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那女孩子又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