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原书吗?
姜羡渔伸手往上下左右推推,推不动,环境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仔细听着,好像听到了一些水声,地面似乎也在微微晃动。
难道他在一条船上?
姜羡渔冷得哆嗦一下,感觉身上的衣服好薄,一摸,好粗糙的衣服。
他穿到书里后,从来都是锦衣玉食,没有穿过这么粗糙的衣服,这会怎么穿了粗布麻衣了?
姜羡渔一头雾水,既然自己昨晚穿回了自己身体里,那姜羡鱼一定也穿回了这具身体里,理论上他也是能换衣服的,但是换衣服就换衣服吧,怎么跑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来了?
再怎么说这也才过了一个晚上啊,他到底干什么了?
姜羡渔被冻到打了个喷嚏:“阿嚏!”
在姜羡渔缩成一团取暖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快快快,赶紧过来。”是一个男人在说话,声音尖细,听起来像个瘦子。
“去你的,货舱里黑灯瞎火的玩个屁。”这是另一个男人,声音很粗,听起来人有点胖。
瘦子道:“那你说躲去哪玩儿?”
胖子:“算了,就这吧,起码没人过来。”
两个人坐到姜羡渔不远处,叮铃哐啷玩起来了。
姜羡渔听着像在玩牌类游戏,不过牌好像是木制的,而且他们提到“货舱”?难道说自己现在在船上?
那两人玩了一会,瘦子连输了好几把,急眼道:“不玩了不玩了,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吧?”
胖子呵呵笑着,道:“别急啊,再来几把,大不了到京城后请你喝酒。”
姜羡渔感觉不对,京城?这艘船是去京城的?
瘦子:“滚你大爷,妈的,黑灯瞎火的搞得我手气都不行了。”
胖子:“那来最后一把,真的最后一把了。”
瘦子:“别玩了,咱俩都下来多久了,再玩就让人发现了。”
胖子:“行行行,下次换个地方再玩。”
两个人爬起来,听上去是要走了。
姜羡渔心里一慌,他俩走了自己不知道还得在这冻死人的地方困多久,而且自己怎么能去京城呢?
“喂,有人吗?”姜羡渔疯狂拍箱子,喊道:“救救我,救救我。”
那两个人被吓了一跳,瘦子尖叫:“有鬼啊!”
胖子一拍他的后背,道:“哪来的鬼,我看是进贼了。”
姜羡渔:“我不是贼,先放我出来。”
他头顶的箱子被挪开,然后头上的盖子被打开,还没等姜羡渔说话,他就被一把拽出扔到地上。
姜羡渔吃痛:“哎呦我草。”
瘦子问:“这下咋办啊?”
胖子:“还能咋办,押着他去见东家啊。”
姜羡渔被他们押着一路拖行,膝盖在楼梯和地板上被磨得生疼:“等一下,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那两人恍若未闻,一直把姜羡渔押到一个房间前。
胖子态度很好地对门口的护卫说:“小的刚刚在货舱里逮到一个贼,劳烦您去跟东家说一声。”
“船上还能有贼?”护卫一脸疑惑,看了看姜羡渔,发现确实不是船上的人,于是道:“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通报给戚公子。”
戚公子。
“咳咳。”姜羡渔抓住重点,原书里姓戚的应该只有那个沙雕首富了。
他抬头问:“这是戚家的船,咳咳……吗?”
瘦子道:“嘿,你这个小贼连戚家的船队都不认识就敢上来?”
姜羡渔强装淡定道:“我都说了我不是贼……阿,阿嚏!”
胖子踹他一脚,道:“哪来的痨病鬼,还是直接把他丢河里吧,别把病气过给我们。”
姜羡渔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不想跟他争辩,只想有个地方能休息一下。
瘦子看了一下,道:“坏了,这人怎么病恹恹的,别是想死在船上捞钱的。”
姜羡渔有气无力道:“……没有,我只是感冒。”
护卫很快就回来了:“戚公子让你们把人带进去,先让他看看。”
姜羡渔被押了进去。
房间里是个年轻贵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是身上的装饰多得跟花孔雀一样,拿着把折扇在胸口扇着。
戚长风打量着他,道:“船上怎么会有贼呢,莫不是偷了东西没跑成?”
姜羡渔解释道:“没有,都是误会……阿嚏,我不是贼,只是不小心上了船。”
戚长风道:“你没事吧?”
姜羡渔虽然感觉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但他也没心思细究了,道:“我没事,只是被冻了一下。”
戚长风摇摇扇子:“哦,那你继续说说是怎么跑我家船上来的。”
姜羡渔清清嗓子,道:“其实我是北辰王妃,我有梦游症,一觉醒来就在船上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