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可以和十年前的自己说一句话,你会说‘别害怕’、‘别后悔’、还是‘别偷懒’?’
‘你家的钥匙丢了,你会先翻包、翻口袋、还是直接找备用钥匙?’
......
下笔的第一反应是最直接的,心理医生全程都紧盯着对面的面板,暗暗计算数值。
阿甘没再看奕莎,他脱离情绪非常快,专注记录过程。
奕莎则在一边吞云吐雾,看不清表情。
彦迟澈在答题的间隙能听到伊桑均匀地呼吸声,对方很知趣的没出声打扰。
时间一到,彦迟澈放下了手,医生收回面板后,在他旁边的助理立刻上前给彦迟澈抽了一管血,放入便携仪器内开始分析。
彦迟澈认识这仪器,是用于解离某几种指定物质的专用分析设备,他们应该是在看自己有没有服用某种药物。
阿甘跟医生头凑头讨论着什么,奕莎用脚尖碾灭了烟头,她对视上彦迟澈的目光笑得很甜。
结果是实时出来的,助手把分析单递给医生,医生再跟阿甘一起看了,从嘴型上得知,医生说的是‘没问题’。
阿甘的表情很诧异,他看向彦迟澈,眼里带着询问,但彦迟澈的眼神里除了平静,没有任何东西。
说到底,阿甘还是向着Mild的,终究没有为难彦迟澈,况且GreateWing极其重依据,有了这份报告,任谁的口头质疑都没用。
是个人物!阿甘在心里感叹道。
奕莎似乎很忙,打了个哈欠就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人走到门口还不忘对着彦迟澈放了下电,撂下一句:“帅哥,我在A组等你哟,可千万别去那两位底下受罪,我啊,比他们有爱心多了。”
阿甘叫住她:“后边还有两个,你迟到就算了,怎么还能提前走了?”
奕莎拿指尖抵着太阳穴揉了揉,娇弱地说,“这两个星期我都在几个地方来回跑,累得骨头就快散架了,你饶了我吧,就当帮了这个忙呗!下次你要是请Mild吃饭算我的!MUA~~”
奕莎做了个飞吻,转身就溜了,阿甘一肚子气没地撒,啪得把笔甩桌子上,半天不说话,医生跟助理面面相觑。
彦迟澈实在不太理解女同事说的‘亲和’是怎么感受出来的,抛开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外,他觉得奕莎太难缠了,如果真跟了这样的上级,那才是真的要撞墙。
彦迟澈刚走出门,伊桑就张嘴说话了:“中午我们出去吃吧,给你带了点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彦迟澈一听到伊桑的声音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他回眸看了眼关上的7201室大门,才察觉自己进去前,好像下意识给自己套了层壳。
彦迟澈跟伊桑把饭点约在了上次喝烙奶的老地方,彦迟澈先完事,提前过去等着了。
下班时间一到,没两分钟伊桑就坐在了彦迟澈对面,他是跑过来的,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身体素质看起来相当过硬,这引得彦迟澈在心里又是一阵惋惜。
伊桑把手里的袋子推到彦迟澈面前,说:“我问了好几个药房,都说这个润肤露对干燥皮肤很管用,试试看怎么样。”
彦迟澈自己都没想到,他的皮肤如果不再跟以前一样出汗,那在新陈代谢期间势必会出现过渡反应,最可能的就是明显的干燥脱皮现象。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彦迟澈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他很多年没被人这样用心惦记过了,但是让他说些类似的话,他又实在张不开嘴,只好跳转话题,“你跟我一起来的公司,怎么得空出门?”
伊桑晃了晃手腕上的king4,笑着说:“花钱的事,我是行家,你要是不懂得怎么花,我可以帮你啊!”
彦迟澈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温热的烙奶,应道:“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吃过饭,伊桑问:“你们组安排没下来,估计下午没什么事,你有什么安排?”
彦迟澈擦完嘴说:“我要去趟SA取钥匙。”
“那等你一起吃晚饭,”伊桑很自然的说,“完事了,你吱一声,我去接你。”
彦迟澈这才想起来伊桑的机车,他担心地问:“你那车违停要被罚不少钱吧?”
伊桑似是才想起来这回事,当即捂住胸口,面绞心痛地说:“我他妈!我怎么就忘记了!”
5889:“握了个大草!”